世界最艷丽的玫瑰,在自己的手中用着想要独占她,却更想要她活着。
空洞苍白的,无一不在述说,近些日子以来的事情已经耗尽了她的心血了,所以即使再痛,他也准备放手。
年世兰惊讶的看了一眼雍正,轻声细语道:“这样也好,相见不如不见。”
一次一顿的仿佛一个字母都是那样的鲜血淋漓,过于猖狂的角色,让她单独的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
雍正担忧的望着她,却在对方本能的防备的往后退的动作之中,知道了什么叫做心如刀绞。
一直以来,偶起波澜的心第一次像是被人紧紧的捏住一样,又酸又涩的感觉,直冲天灵盖的让他退无可退。
呢喃着说道:“世兰……”
年世兰伸手制止了他所有温情脉脉的话,平静如水的说道:“已经把一切都说明白了,那么事情宜早不宜迟,明天我就走。”
纤长挺翘的羽睫不断的眨动着,仿佛落入蛛网无力挣扎的蝴蝶,下方清透的眼睛里带着如果琥珀般的干净温和。
就连那略显苍白的肤色也不过为她更增的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而已,明艳娇媚中又带着这么一丝纯,更显风情万种的如灿然生辉的宝石。
年世兰越是美好,即将要失去她的雍正就越是痛彻心扉,可这次那如山间清泉般动人心魄的眼眸,却再不会为他有一丝一毫的动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