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年世兰正式被诊出怀有身孕,雍正高兴的一蹦三尺高,对于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谋算来的孩子,雍正一开始就有了无限的偏爱。
但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女子怀胎十月是很辛苦的,这点雍正知道,可到底不是亲身经历,再怎么知道也只是假大空的几句话而已。
现在可好,他是真的感同身受了,孩子从最开始的没有半点存在感,一点一点的变大,挤压着内脏让他从内而外,哪哪都不舒服。
夜晚熟悉的憋尿感惊醒了雍正,从最开始的怀疑人生,到现在的熟练躺平,雍正不紧不慢地起身,脚上的水肿,让他走起路来都是步履蹒跚的,存在感极强的肚子仿佛加了个负重。
表情沧桑而疲惫的他,诚心躺到床上的时候才发自内心的松了一口气。
望着床顶繁复的帐幔,饱经沧桑的雍正不由得感叹,这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从最开始的不以为然,到后头的惊怒交加,紧跟着被磨得半点脾气都没有了的躺平,雍正就盼着卸货那一天了。
正在感慨着这操蛋的人生的雍正,很快就感慨不下去了,因为脚部抽筋的疼痛感让他哪还顾得了旁的,揉着大腿,悲伤又无助的哭泣了起来,那身影看着弱小又可怜。
哪怕夜里无声无息的又崩溃了一回,但日子还得接着过,正如同一点胃口都没有,但还得被身边的人劝着多吃些,一个人吃两个人补的雍正。
那轻飘飘的话,气得如今真实的感受着十月怀胎辛苦的雍正,恨不得把手中的粥扔到她的头上。
忍一忍,等到生了孩子就好了,絮絮叨叨的在内心如此安慰着自己的雍正,浑然不觉自己这样想有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