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吊儿郎当的天启,白玦一直是靠谱的代言人,如今又做出这样的状态,就让人本能的升起一种他要不是捏到了切实的证据,都不会这样故布疑阵的不吭声。
于是白玦平空的一个猜想,经过白玦这一番动作,再反馈的天启这边的时候,就变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天启目光呆滞了一瞬,自己有那么喜欢芜浣吗?喜欢到连自己的兄弟都如此防备着,应该没有吧。
白玦紧张死了,所以说这几天起和他争上古,但他和上古恩恩爱爱的对方就是想挖墙脚都没地挖去,因此白玦对这个情路不畅的兄弟还是很有感情的,现在可好,对方转而又喜欢上了之前自己一直嘴贱着的对象。
白玦又是痛惜又是恨铁不成钢的,就像看一个走在弯路上还浑然不觉的人,自来最清冷淡漠的人,现在都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天启内心那一点小小的狐疑,就像是太阳底下的露珠一样转瞬即逝了。
白玦又不可能脑子有病的,故意做出这样的姿态来逗弄自己,所以肯定是真的了。
被忽悠瘸了的天启怒拍桌子,带着些许茫然的为自己争取福利:“白玦你什么意思?我喜不喜欢一个人还要听你的命令?”
来了来了,果然来了,天启这愤怒的姿态早已经在白玦的预料之中了,他心里只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低声的问道:“我不这样做,难道看着你一直情路坎坷。”
这真实的反应让天启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没了,自然而然地带入到了对芜浣情深义重的人设之中,又是拍桌子,又是愤怒咆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