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生怕自己睡梦中就再也醒不过来,一边又不得不打起精神谨小慎微的处理事务,日夜笼罩在恐惧之中,那张曾经倾国倾城的面庞也如同鲜花得不到雨露的滋养般日渐枯萎。
整个人坐在那,身上的衣裳都被衬的宽大,因为瘦太多了,像眼睛更是大的惊人,盯着人时让人莫名的心里一寒。
苏培盛面不改色的说道:“那奴才就先下去了。”
从那始终如一的尊敬的态度之中,柔则汲取到了一点微薄而虚假的希望,苏培盛都没有盛气凌人,显然是还把自己当福晋对待的……自己能活下去的。
至于这是不是苏培盛处世的圆滑之处,柔则拒绝去思考。
一空闲下来,这种仿佛等待死亡的感觉让柔则又开始紧张起来,压力过大的她没一会就神经兮兮的啃起指甲。
回头望到这一幕的苏培盛面不改色,不在风暴中又如何能看出个人的秉性,这福晋的为人处事比宜福晋差远了。
这般想着的苏培盛一甩拂尘,转而走到悠然院中,才刚刚进门,腰就已经谦卑的弯了下去。
脸上带着笑容的说道,声音平和的没有一丝太监应有的尖利:“王爷请了圆真大师来府上念往生咒。”
看到宜修点头,接过宜修递来的荷包,走出去的苏培盛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王爷之所以那么着急的喊大师来念往生咒,不是因为外头那些流言蜚语心里发虚。
想到府中近来已经突破了60大关的小格格数量,就是苏培盛都觉得心里发苦,他是太监,一辈子就跟着一个主子的,可这王府显然没有未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