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角啊,平时里你是最稳重理智的,如今怎么也跟子羽一块胡闹呢?”
长老们是真的恨铁不成钢,也是真的着急,眼见宫门唯一稳重之人有学宫子羽的倾向,长老们是如临大敌。
宫尚角被说的很尴尬,向来作为宫门中谁都要夸一句的青年才俊,他头一次以这种不体面的缘由站在这执刃大殿中。
但他还不能反驳,因为宫尚角和三位长老确实说好了利用无锋刺客的事儿,可你们悄悄的去,悄悄的回,三位长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是不行。
结果你们一大群人跟团建似的一窝蜂的去,又吵吵嚷嚷的在宫门门口演大戏,完了磨磨蹭蹭的天快亮了才回来。
三位长老就算想放水也不能放啊,不然别人还真以为他们仨老头子眼瞎了!
综上所述,一群在旁人眼中牛逼哄哄的人物,全部都跪在了宫门大殿之中,雪重子更是把头埋的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别人看他是小孩,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花长老这话说的是宫尚角,又何尝不是他呢?
一群人蔫蔫哒哒的跪了两排,不管心里是不是真的认错,明面上至少是垂首不语的做出反思的态度来的,唯独宫子羽,好家伙,笑的一口白牙,亮闪闪的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牙齿白一样。
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的花长老阴测测的问道:“执刃!我说话很好笑吗?”
突然被点名的宫子羽懵逼的说道:“不好笑啊。”
花长老继续逼问道:“那你是觉得我这个老头子很可笑?”
宫子羽连忙摇头:“怎么可能?这宫门上下谁不知道花长老是最凶的,平日不苟言笑的鬼都怕的人物,怎么会可笑呢?”
宫远徵大声的咳嗽了起来,宫紫商扑倒宫子羽身上:“虽然他话说的难听,但心是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