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不轻啊,那简直是被打的鲜血淋漓,要问贞淑为啥知道的这么清楚,那是因为阿箬被打完板子青樱都没出现。
“主儿,你是不知道,阿箬被打的满身血痕,结果青福晋那边竟然连个来接她的人都没有,被打得跟个血葫芦似的阿箬是自个儿爬回青福晋的院子里的。”
随着贞淑的诉说,金玉妍和丽心更看不理解了。
不明白青樱这究竟是看中阿箬,还是不看重?
反正经此一事之后,说话一直都很难听的阿箬也学会了闭嘴。
只觉得现在阿箬和自己有了隔阂,没有以往那么贴心了的青樱目光呆滞的发着呆,坐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的富察琅嬅看一回生气一回。
“月福晋,您快跟奴才走一趟!”王钦就跟被狼撵着似的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急匆匆的就冲着高晞月如此说道。
高晞月一呆,随即看向富察琅嬅,富察琅嬅冲她点头,高晞月这才跟着王钦离去。
青樱意味不明的说道:“晞月如今看着很是尊重福晋的样子,只是对着我这个府中第一侧福晋却是那样。”
正在疯狂的思索着王钦如此急切的可能性的富察琅嬅额头上冒出个井字:“青樱,你难道以为阿箬说的那些话旁人不知道吗?”
阿箬最爱趾高气昂的点评后院诸人,不得宠的她瞧不上,自然说话刻薄,得宠的在她嘴里更是不堪。
阿箬说过做事半点都不避人。
这等风言风语的在场的谁不心知肚明。
青樱娇俏地嘟了嘟嘴:“阿箬一时嘴快,本侧福晋之后也罚她的了。”
这表情,这话术,你跟她说贴身丫鬟就是代表着主子的,她还会理所应当的觉得你是在构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