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宝亲王府之所以灯火通明了一晚上,便是因为宝亲王请了后院的福晋和格格们一块儿给月福晋排演生辰礼物。”
苏培盛微弯着腰的如此报告着,雍正的注意力已经没放在他身上了。
经过弘历的洗礼,他已经对一晚上这种弹性很大的词汇有了更深的了解。
说是一晚上就一刻钟都带不给你少的。
怪不得上朝的时候弘历看着就神色萎靡,感情这一宿都没有休息呀!
为了准备个生辰礼物如此兴师动众实在不智,要是放在早些时候,雍正非得把人叫来臭骂一顿,现在嘛……算了算了,气出病来无人替。
虽然有点颠,但还在预料范围之内,雍正抬起茶盏,慢慢的喝了一口茶,十分谨慎的想到:都是小事……
苏培盛接着补充道:“月福晋的生辰是二月。”
明年二月的生辰,你现在就搁这彩排!
你还真是很懂什么叫人生如戏啊!
完全就是没事都硬要找事的忙碌!
雍正动作一滞:没事哒,没事哒,不就是闲出病来搞这么一遭吗?他不嫌累就只管去彩排。
苏培盛给予最后一击:“请了满府的福晋和格格们都同去,便是让让她们在当天诚挚的道喜,以一个个的端着盘子进献礼物,妙语连珠的说好话的方式。”
雍正嘴里的茶水还是喷了出去。
是谁把自己的妻妾当丫鬟似的使,原来是自己的四儿子!
“还好朕实施的是秘密立储。”雍正止不住的庆幸。
都不敢想真下了明旨确立弘历为太子,世人该怎么看自己……光想想就想逃离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