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光焕发的海兰站在绣房里对着绣娘们侃侃而谈,三言两语的就将困扰众多绣娘的问题解决。
本就如怒放的蔷薇般的女子在专业领域这么一表现,看着更是闪闪发光,海兰有意的侧身而立,以此来确保弘历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改变。
弘历确实是看到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让你们给皇贵妃做的霓裳羽衣究竟做好了没有?”弘历催命似的催,绣娘们战战兢兢的点头。
小心地揭开红布,一件明黄色的儒裙展现在众人面前,金丝银线,宝石珍珠,上好的绣娘们日夜不停歇的不出来的团凤纹,一眼望去果真如同天上羽衣般华丽。
弘历满意的点头。
随即,示意人把衣服搬上,自个儿兴冲冲的跑到咸福宫去邀功了。
做了无用功的海兰脱口而出:“皇上是为了皇贵妃的衣裙来的。”
为皇太后的寿礼做准备的绣娘们默默的点头,那当然了,谁告诉你皇上是为了皇太后的寿礼来的?
这事皇太后也知道,不过咋说呢,人设一贯如此,要真是为了给自己进献的被子专门来监工,那还得怀疑弘历是不是心里憋着什么坏呢。
所有人都很理解,谁让皇帝是个众所周知的恋爱脑。
海兰却神色大变,在她的认知中,姐姐和皇上才是真正的两心相知,其她人都是为了家世不得已而为之的敷衍。
“怎么会是这样?”海兰魂不守舍的由叶心搀扶着离开了,本以为的惊艳亮相全程的一场空。
弘历从前怎么漠视她的,现在依旧怎么漠视她,她所设想的展露容貌之后的受宠,根本就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