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又是一通喊冤,直白地将高晞月的得宠归结于家中得力。】
【青樱十分孤高的说道:“你也说了,本福晋和弘历哥哥的情分不同,自然更要宽和待人,包容后院中形形色色的侍妾们。”】
众人:……
这表现怎么说呢,没有口出怨言,甚至算计也没有,但是要说表里如一,大家都长了眼睛。
拧巴!
实在是太拧巴了!
既想要人淡如菊又实在斤斤计较!
既想要孤冷清高又实在小人得志!
既要又要,偏偏想要的一样都没站得住脚,可不就显得拧巴了。
最重规矩的雍正已经开始习惯性的忽视这稍显僭越的称呼了。
根本计较不过来,当然血压也不允许他再深究了,所以只当看不见!
【耳朵没有聋的高晞月当然听见了,只是侧身看了青樱一眼,并不曾多言语什么。】
【角落里的小太监当晚就将此事告知了弘历,明灭的烛光映在弘历的脸上:“晞月,这是不愿让我为难!”】
雍正:“……”
也没人以此攻讦她,用得着护的这么严实吗?
看着自己的恋爱脑儿子主动成这德行!
雍正心里生出了浓浓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