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上扬的嘴角渐渐拉平:“皇后替这个不孝之子开脱,是也想要忤逆朕吗?”】
【皇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便是皇后也不敢接话。】
【皇后不说,弘历却有很多想要说的,愤怒的指责道:抄写经书竟然不斋戒,朕又没有让你们放血,抄写血经,你们就那么虚,非得馋那么两口肉!”】
群臣:!!!
这种不高兴就是不明说,就是要让大家云里雾里的去悟的模样真的不是在照搬某人吗?
皇帝战术性的干咳一声:“作为皇帝,心事怎么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呢?弘历这点就做的很对!”
啊对对对,你们父子俩都是一模一样的阴!
都他妈的阴!
【谁也没想到皇帝会这么愤怒,永璜忙不迭地解释道:“皇阿玛息怒,皇额娘病重,儿子也是心急如焚,只是皇额娘素来心善,儿子也怕拖垮了身子,倒让皇额娘心怀愧疚,那便不美了,这才斗胆……稍微进了些荤食。”】
【解释完摆数据的剖析自己:“前三回抄写经书,儿子都是沐浴斋戒了的。”】
【弘历不喜不怒:“朕知道!”】
所以你竟然连你儿子都坑,你还是不是人啊?
推己度人,想到自己的待遇,群臣眼泪都止不住,做人就不能阳光点吗?
【弘历没有一点动容:“果真是个无君无父的小人,说起瞎话来一套接着一套的,看似有理有据,实则尽是胡搅蛮缠。”】
皇帝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四儿子:“以后也不用这么苛刻的。”
弘历气鼓鼓的说道:“永璜就是在故意推脱,不就是抄点经书嘛,不就是让他们少吃点肉吗?怎么就为难成这样了?”
群臣听完弘历的标准都快哭了,你喂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却还嫌奶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