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只是表情鄙夷你,又没说出口,想反驳都不知道到哪去反驳。
被辱骂了,还得先证明自己被辱骂了的这个事实,叶啸鹰又惊又气,世上怎能有如此无耻之人?
一时气血紊乱,脸色忽紫忽青,五颜六色的换了个遍。
苏昌河二人大惊失色,连忙点了穴道:“不好,他走火入魔了!”
胡错杨先是一惊,后是了然:“怪不得只是正常的辩论两句,他就又是吐血又是昏迷的,原来是走火入魔了,难怪这么脆弱。”
苏昌河二人:……
想着胡错杨那比刀子还锋利,专挑人软肋插的嘴,二人摁住了良心,默默的点头。
胡错杨还在那啧啧称奇:“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走火入魔的。”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口吻让二人越发想问胡错杨,您舔舔嘴的时候,真不会把自己毒死吗?
从来最能言善辩的苏昌河乖巧的伸手去搀扶胡错杨,胡错杨一摆手的跳下石凳:“谢谢哈,不过就石凳这么点高度,一蹦就蹦下来了,有人搀扶,反倒费事。”
苏昌河笑容满面的候命,很有东西厂那味儿。
苏暮雨沉默的给叶啸鹰塞了颗救命药,然后任由对方躺在花园里,说不来好听话的他主动给胡错杨倒茶喝。
胡错杨很是受宠若惊:“不用这样客气的,你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