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忙了一天刚刚回府,不自觉地走到胡错杨的院子外守着她的萧若风听到动静,顾不得旁的猛地推门进来,掀开帐幔,看到的却是抱着被子瑟瑟发抖的胡错杨。
瘦弱的人儿,眼眶通红的抱着被子,双手交握,不停的摩擦着,似是想要借此擦掉什么。
早听下人禀报过事情原委的萧若风轻声安慰道:“嫂嫂,没事了!姬堂主被大夫救了回来,只要再稍作调养,很快就能和以前一样活蹦乱跳了。”
胡错杨充耳不闻,只无知无觉的盯着晃动的烛火,眼泪成串似的从眼眶中挤出来,就连哭都是无声无息的。
萧若风看红了眼,越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安慰住眼前这个脆弱的仿佛要碎掉的人。
伸手将帐幔挽起,将床头的琉璃灯抬到胡错杨面前,让她好更细致观看的萧若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对劲。
这房间里怎么会没人呢?
“嫂嫂,可是管事的不规矩,还是做婢女的心大了,竟然没人给你守夜!”萧若风怒意勃发,但凡有个人守着,也不至于让错杨一个人被吓得瑟瑟发抖。
“是我让她们别守着的。”
胡错杨虚弱的声音响起,满头虚汗的她伸手去捧起琉璃灯,整个人总算不再神经性的抖动了。
萧如风心头一软:“嫂嫂,做噩梦也……”
胡错杨知道萧若风的好意,因此也尽力的解释:“我就是被吓到了,哪怕有人陪着我,该被惊醒的还得被惊醒,左右我睡不好,白天还可以补眠,可她们一宿宿的陪我熬着,白天稍打个瞌睡都得被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