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先委屈章先生了,我让章菲菲先找个地方给你休息一下,明日一早,来我团部,我把钱给你,你带回去先给工人发工资!”
“好,好,谢谢马团长!”章敬尧感激涕零一声,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了。
“案子,我会亲自调查,八万元抢劫案,主犯足够枪毙了!”罗四海动了杀心了。
两辈子都是嫉恶如仇,这可不是什么劫富济贫,而是毁掉一个厂子数千人的生计。
这样的后果有多大,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团长,我送我大伯回濠阳小筑吧,家里有客房,大伯在那边住一晚,明天再回唐闸。”
“好,那就辛苦你一趟了。”罗四海点了点头,吩咐夏阮阮一声,安排人护送二人回去。
“走,再审一下司机和秘书,看他们当中是否真有人私通劫匪!”罗四海道。
“嗯。”
司机,三十多岁的年纪,跟章敬尧十年了,确实是个老实人,其描述的案情跟章敬尧的差不多。
车胎被扎破,漏气,他紧急制动踩了刹车,然后他跟秘书二人一左一右从车上下来查看。
发现车胎扎的口子太大,于是他就走去后背箱取千斤顶和工具,准备换上备胎。
“就一个车胎被扎破了吗?”
“是,就一个,毕竟车上也只有一只备胎,要是扎破两只的,那就彻底走不了了。”老刘说道。
“你们后来换了车胎,可曾见到扎破车胎的东西?”
“没有……”司机老刘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
“会不会是有人提前扎了一个小口子,在开的过程中,不断的变大,最后才彻底没气儿?”
“这不可能,若是提前扎小孔的话,只会不断的漏气,然后车辆在行驶的过程会失去平衡,颠簸,早就被发现了……”
这是常识,不过,知道这个常识的人并不多,哪怕是会开车的老司机有时候也未必能够立刻想到。
“你们中途停过车吗?”
“没有,章总从濠阳小筑上车后,我们就直接出城了,天快黑了,出城后的路不好走,得早点儿回去,第二天也早一点儿发工人工资,厂里就等着章总回去呢,哪还会在路上逗留。”
“这么说,你们到现在都没吃过饭?”
“没有,我们想着回厂里,到时候对付吃两口……”
“陈局,给他们弄点儿饭过来。”
“是,马团长,我这就命人去买。”陈品山答应一声。
……
“肖秘书,你在章总身边工作几年了?”
“三年多。”
“看简历,你是东吴大学政法系毕业的,怎么会想到来益生纱厂当秘书?”罗四海很随意的闲聊道。
“我毕业后找了几份工作都不太合适,就来应聘益生纱厂秘书办的工作了,没想到,一干就是三年。”肖强解释道。
罗四海点了点头:“你的性格有些内向,做事谨慎小心,倒是十分符合秘书的人设,怪不得能够在章总身边一待就是三年。”
“嗯。”
“章总平时生活起居也是你在照顾的吧?”
“是的。”罗四海注意到,章敬尧的生活用品都是这个肖强在负责。
“章总今天去濠阳小筑借钱的事情除了你之外,益生纱厂还有谁知道?”
“我和司机老刘,还有回来的时候,章总给厂里打了一个电话,是财务处的徐涛,有没有说借钱的事儿,我就不知道了。”
“徐涛?”
“他是厂里的老人了,是章总的左膀右臂,章总有什么事儿都会找他商量。”肖强介绍道。
“明天去益生纱厂,核实这个情况。”
“是,我知道了。”武月点了点头,多一个人知晓,说明多一个怀疑对象。
“行了,今天就这样,先委屈你们待在警察局了,明天等案子查清楚了再说。”罗四海吩咐一声,反正有拘留“四十八小时”的规定。
毕竟这起抢劫案,太像是内外勾结了。
……
回到团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开外了。
“去把沈墨叫过来。”
“这么晚了,沈经理应该早就休息了,要不,明天一早我派人过去把人叫过来?”
“不行,有些事儿,今晚必须办了。”罗四海道,“给沈墨打电话,让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