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家
清晨日光透过窗棂,洒落在红木地板上。
下人有条不紊地干着今日的活计。
一切都显得稀松平常。
“啪!”
报纸被重重摔在茶几上,发出的轻响,划破天际。
“这个混小子!他娶的好媳妇,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把我们沈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沈父猛然站起身,指着那份报纸,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报纸头版角落的娱乐版块,赫然印着许意与尚嘉言的模糊合影。尽管这份报纸也很快被销毁,但消息一出,立马就有人上赶着将报纸送到了家门口。
“哎哟,孩子他爸,你先坐下消消气。”
沈母见他气急,连忙起身,伸手搀扶起沈复的胳膊,柔声安抚道:“报纸上的话哪能全信?说不定是记者断章取义,这里头肯定有隐情……”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反倒成了火上浇油。
“隐情?能有什么隐情?孤男寡女,大半夜一起出门,这不就是不检点吗?要我说,这个许意达从一开始就心术不正!”
“话虽是这么说,可昨天报纸上这小子不是还发了文章,说是自己纠缠着许意的吗?”
沈母柳眉微蹙,眼底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略作沉思,又开口道:“而且,小叙也打电话回来替她辩解,说许意不是那样的人……”
“他懂什么!”沈父烦躁地打断她,怒目圆瞪,斩钉截铁道,“依我看,这小子就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让他现在、立刻、马上滚回来!我倒是要亲口问问他,是怎么管教自己媳妇的!”
话音未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手下的佣人匆匆忙忙跑去,片刻又回来,脸上带着几分迟疑。
“先生,门口有客人求见,说是商家的人,有要事,想与先生商议。”
“商家?”
听到来人的身份,沈复眉头瞬间一拧,语气里满是不耐。
他对商家人从来没什么好感,尤其是那两个姓商的臭小子。
商崇煜阴鸷冷漠,心思难测。
而那个尚嘉言则是八面玲珑,桀骜不驯。
兄弟两人没一个是好打交道的。
更别说从最初到现在,这兄弟俩都跟自家儿媳有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光是想想,沈父心中就窜起一股无名火。
“商家的人来这做什么?”沈父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总不能是来亲自向我儿赔礼道歉的吧?”
佣人怯生生地摇了摇头:“客人没说……只说有要事找您二位。”
“哼,我倒要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样。”
沈父重重坐回沙发,语调愈发阴沉。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