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车里躺着的加贝睡得正香,一点儿存在感都没有。
贺忱靠在椅子上,小口品茶,脸色有些臭臭的。
上午正浓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也扫不去那股不悦。
“最近工作出问题了吗?”
沈渺思忖着开口,难不成是韩董那边出了岔子?
贺忱睨她一眼,“没有。”
“那你为什么板着一张脸,半夜拉高层开会,还天天找秦医生喝酒?”
沈渺从未见过贺忱这么不着边际过。
“你是以什么身份,过问我事情的?”贺忱放下茶杯,目光不眨地看着沈渺。
沉吟片刻,沈渺将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摆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上。
“抱歉,是我逾越了。”
合约关系,前妻,前下属,哪个身份她都管不着人家这么多。
她转过头来,看着马道上玩闹的两大一小。
秦川抱着商商上马,商音不放心要爬上去跟着,可两人坐快把小马驹给压垮了。
不知秦川说她重还是如何,她追着秦川打。
贺忱胸腔郁得慌,他手指轻点了下桌面,“沈渺,你就没别的想说的?”
沈渺再度将头转过来,她顿了下说,“有,你今晚回家吗?”
“就这?”贺忱对她这例行公事般的问题,并不满意。
“我的意思是,你回家我们再说。”
沈渺核算开销的小账本没带过来,在这儿说不清。
贺忱的面色松缓几分,“回,那回家再说。”
“嗯。”沈渺点头。
没一会儿,商音跟秦川带着商商回来了,今天阳光虽浓,但风有些大,商商跑出去一会儿就被吹的流鼻涕了。
商音给他洗干净脸,擦上护肤霜,不再让他出去。
“渺儿,那边有两匹小矮马,咱俩去试试吧。”
商音把沈渺拉起来,“刚好加贝在睡觉,让他们看着点,骑一圈就回来。”
她轻捏了捏沈渺掌心,有话要说,在这儿不方便。
“好。”沈渺点头,然后看向贺忱。
不等她开口,贺忱就颔首,“去吧。”
商音拉着沈渺就跑了,两人先去更衣室换马装。
“啧啧啧。”秦川给商商弄了一盘水果,一边喂商商吃一边说,“我在追商音,你在干什么?”
贺忱,“我在喝茶。”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玫瑰花浓郁的清香扑入鼻中。
秦川翻了个白眼,“你装什么傻?最近跟沈渺到底什么情况?”
“没情况。”贺忱言简意赅。
“贺忱,不是我说,你这态度就不是追女人的。”
秦川给商商擦嘴,扭头见贺忱盯着加贝,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