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贺忱的局由林昭陪着。
沈渺送完张科研回家的时候,雨势更大了,路上发生了连环车祸。
她不敢再开,把车停在路边,想等雨势小一些再走。
贺忱的电话,就是她路边等的时候来的。
她接了电话,恰好救护车跟警车呼啸而过,将那端贺忱的声音掩下去不少。
“贺总?”
周围静下来些时,沈渺喊了一声。
“你在哪儿?”贺忱沉声问。
沈渺,“回家路上。”
贺忱看着窗外瓢泼大雨,眸色一深。
“先靠边停。”
“前面出车祸了,我在路边停着。”
沈渺微抿嘴唇,听贺忱的语气不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
“何之洲给陈庆打电话,要开除张科研。”
贺忱言简意赅。
车窗上,沈渺舒缓的眉目突然拧成死结。
“何之洲为什么这么做?”
沈渺跟何之洲到底是怎么回事,贺忱并不清楚。
但他们之间肯定不对劲。
“沈渺,别再因为你的私事,扰乱到工作上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贺忱的语气漠然冷了许多,“这次我会替你摆平。”
说完,他挂了电话。
沈渺还没反应过来,耳畔已经传来忙音。
他所谓的摆平,是不让陈庆开张科研的意思?
替她?
她后知后觉发现,贺忱是来问她,用不用帮忙的。
因为在贺忱眼里,她跟张科研——
可她还没回答,贺忱已经替她做了决定。
做了就做了,怎么好像还生气了?
好像沈渺是沈渺求着他这么干的。
雨声淅淅沥沥,打在车身上,扰得人心里发烦。
陈庆特意给张科研打了一通电话。
“科研啊,你得罪过何之洲吗?”
张科研一头雾水,“谁?”
“九洲集团的老总。”
“好像在酒会上见过两次,打过招呼。”张科研对何之洲印象不深刻。
陈庆想,或许是张科研哪里得罪了何之洲,自己都没察觉到。
“你啊,以后行事注意一些,商圈这些人很难伺候的。你知道何之洲亲自给我打电话,让我开除你。”
张科研一听,顿时紧张起来,“陈总,劳烦您问问何总,我是哪里做得不好了?我愿意道歉,怎么样都行。”
“先别怕。”陈庆又将他给贺忱打电话的事情说了。
“你啊,可是沾沈秘书的光,以后好好对人家,再记住,以后咱们是贺总船上的人。”
陈庆敲打一番,让张科研一定要抱紧了沈渺的大腿。
这样,他才能抱紧贺忱的大腿。
张科研点头,“陈总放心,我……一定会跟沈渺好好相处的。”
晚上十点,沈渺回到家里时,身上淋得半湿。
雨后有些降温,她感觉冷嗖嗖的,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又煮了红糖姜茶。
折腾清上床时,已经快十二点。
手机上有五十分钟前张科研发来的消息。
先关心她有没有到家。
然后提起何之洲要开除他的事情。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何总,但这次又要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