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乾殿内,迦南香正袅袅升起,皇帝一边半躺在榻上,一边翻着新呈上的几个折子。
“皇上!”宁竣洗尽尘埃后回了式乾殿复命。
皇上放下奏折,一跃坐起,笑问道:“看来你是带回了朕的皇姐!”
“属下带是带回来了!可属下诓骗了公主!”
“你是怎么说的?”皇上含着一双笑眼问道。
“属下说,皇上与公主几年未见了,皇上想念的很,想与公主共度中秋!至于婚事,好商量!”
“哈哈……”皇帝爆笑道:“你这谎倒是扯到好!”然而又忽然严肃起来,言道:“公主是骗来了,可接下来的事就难办了!”
宁竣见此,忙单膝跪地,连连说道:“是属下办事不周!属下领罚!”
“起来吧!朕自有应对!”皇上摆了摆手,宁竣退了出去,这时刘义上前说道:“皇后娘娘把公主安排在了嘉福殿,皇上今夜可去看看公主?”
“朕可不去惹那个麻烦!朕跟你打赌,明日一下朝她准保堵在式乾殿!”
刘义嘿嘿一笑言道:“皇上自幼和公主长在一处,自是了解公主的脾气。”忽而话锋一转,又言道:“如今公主回宫之事已告一段落,皇上也可稍稍宽心,不知皇上今夜打算歇在何处?奴才这就去传司寝所的人前去布置!”
“今日朕去含章殿,不必唤司寝所的人前来了。”
“是!”刘义应了一声,然后随了皇上出去。
于是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凉凉的初秋之夜,未乘轿撵信步向含章殿走去。
皇上不想被颜倾公主纠缠,第二日一下朝便躲去了含章殿,皇上到了含章殿后便把随侍的小陶子留在了门口,让见到公主立即禀报。
颜倾公主此时正等在式乾殿,见皇上久久未归,便唤了在式乾殿当值的黄门皇上去了哪里,黄门见公主那嚣张的气焰,不敢瞒着不报,便如实回答是去了含章殿。
皇上嘴上说很是思念,如今却躲着不见!公主不禁暗自生气,一路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含章殿。
皇上怕见公主才躲了出来,谁知公主却追了过来。公主一进含章殿的甬道,便被小陶子瞧见了,小陶子立即跑回院中,见到刘义站在廊下,马上承禀道:“公主来了!”
刘义心中亦是一惊,打开殿门向殿内走去。
此时皇帝正在与元熙在暖阁内下棋,皇帝心思根本没在棋上,被元熙逼得无处落子。
皇上正举棋不定时,刘义掀了帘子,俯了俯身,言道:“公主来了!”
公主来了不是好事吗?可元熙能发现皇帝的神采立即萎靡下去。
元熙不禁关心的问道:“皇上,您怎么了?”
“朕没事!朕就是不想见她,朕想先躲躲!”皇帝认怂道。
在元熙心里那皇上那是邺北的皇,何时怂过?能让皇上认怂的公主又是个怎样的人?元熙不禁愈发好奇。
“皇上!公主已经进甬道了!怕是躲不成了!”刘义添油加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