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勇和任辉运气都算不错,因为没有抽到同冷千屿一组。
冷千屿组是第一出战的,由于在初试的时候冷千屿已和别人对战过,因此他的实力,别人显得意见。同组的两人估摸自己不是冷千屿对手,便连起手来共同对付冷千屿,打算先打败他之后,两人在分出个胜负。
冷千屿选了一条与自己所用鞭子相似的鞭子,那鞭子虽不似自己那条用牛筋打造的韧性十足,但那条软鞭子被他耍起来,仍旧可攻可守。
全力出击也能致人半残,全力防守,兵戈则无法近身。两人虽合力攻打,冷千屿的鞭法却丝毫不乱,浑身上下无一处软肋现于对手面前。
而且那鞭子仿若与冷千屿融为一体,一会飞身而起,一会仰面而收,总之极其灵活,两人打了片刻竟没占丝毫便宜。冷千屿打了片刻显然也不想和二人玩了,跃于高地之上,扬起鞭子嗖地将一个人卷了下去。
另一人趁机想要偷袭,冷千屿又是一个倒钩明月,从高处飞身而下。再甩鞭子,卷到那个人身上,又一用力,将那人卷了下去。
“看起来娘们唧唧的,武功确实不容小觑,这鞭子耍的是真好!”彭勇不由赞叹了一句。
“这男子看似身形单薄,实则技法相当不错!”肖守城赞叹道。
“确实不错!”成怿也赞叹了句。
显而易见冷千屿取得了这一组的胜利。
接下来则轮到彭勇组上场了,昨日之赛已认真观看,论身法内力确实有几个强过自己的,但冷千屿却是实力最强的,他没分到和自己一组,自己已胜了一半。
鼓声再响,乙组三人已跃至台上。
“要不要和我一起先解决了他,你我二人在对决?”彭勇向一身材稍小弱小的人抛出了橄榄枝。
“要不要先和我一起对付他,他比我粗壮,若你我二人联手胜了他,你我二人再打你也省力些!”另一人也向最弱小的那个抛出了橄榄枝。
如此一来那个最弱小的自然和另一个成为暂时的盟友,共同对抗起彭勇。
“奶奶地!竟敢抢我盟友,看我不打的你屁滚尿流!”彭永说着便抡起了双刀,由于上次单打的时选得便是这个武器,因此耍起来自是比别的熟悉。
都是练家子,磨合几下便十分默契,两人上下齐攻,打得彭勇险些坠落擂台。
“奶奶的!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呢!”彭勇一个下腰平衡住了自己的身体,又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彭勇这回突然明白了,他不应该一齐攻打两人。
他应该专挑一个打,所谓结盟不过是因为利益而已,他才不相信其中一个会舍身去救另一个。果然,彭勇改变了策略,专打那个最弱小的,这也不叫挑软柿子捏,谁让他背信弃义。
他这专打弱小的招数让那人有些傻了眼,自己本就不是彭勇对手,才和别人联合起来与彭勇对敌,谁知彭勇却专打自己。另一个人也有些蒙了,不知彭勇为何突然换了招数。帮的话只有淘汰彭勇,自己才有可能晋级,不帮则会淘汰弱小,自己再不是彭勇对手,此人想着便一个纵深刺了下来。
“奶奶的,盟友而已,还真当俺是打了你老子娘吗?出手这般有戾气!”
这人一出手,彭勇便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彭勇一个纵身飞至他身边,抡起双刀上下加工对战起他来,这人功夫本就不及彭勇,彭勇这般针对自己,自然不是了对手。“看什么?还不过来帮我?”那人边打边向倒在地上的弱小男子投去求助的目光。
最弱小的那人噗噗身上的灰,从地上站起,没再看台上一眼,直接走下台去。
“哎?去哪?”那人呼哧气喘问了句。
“早输晚输都是输,老子不赔你们玩了!”那人说完便扬长而去。
剩下的这人自然不是彭勇的对手,对战不到百招,便被打下台去。
艳阳当空,已然到了午时,场上正在上演一出出精彩的大戏,台下众人却都内心雀跃,十分欢喜,显然已忘了腹中的饥饿,包括看众和参赛的众人中,只有一人紧皱双眉内心忧虑,这人便是小灵通任辉。
吴财早已拿到了晋级名额,此时正优哉游哉地看着众人,他默默地观看着每个人的表情,揣摩着每个人的内心,在思考哪一个才是自己可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