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拜见王爷和王妃。”冷千屿见清河王和王妃从室内走出,行了一记拱手礼。
“赈灾之事,可还顺利?”清河王问道。
“还好!只是水患给民众带来的灾难实在苦不堪言!”
“可还剩了些银两和粮食?”
“剩下了些,为怕当地县令私吞,属下已尽数带会。”
“好!本王烧后会派人清点。这几日你辛苦了,好好回去休息!明后日的开仓放粮你不必来!”
孟蕊芯听到此的心里顿生不悦,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二人不对。为了挽回夫君对自己的爱,孟蕊芯当下心下一横,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当夜便要行事。
在王府时,清河王大抵独自宿在书房。可如今不在王府,宅子里除了住着王妃和随身所带的婢女外,外院住得便是千机营的暗卫和看护粮食和银钱的护卫,尽是些外人,让人知晓王爷和王妃夫妻不合,总归不好,于是出了京都,两人便一直下榻一处。
正因为如此,孟蕊芯想对其下药,可谓手到擒来。
当夜,成怿回来后,孟蕊芯奉上了一杯水,成怿喝完便感到周身发热,下体起了变化。
便质问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还能什么?只不过是寻常之水。”孟蕊芯抵死不认,孟蕊芯说着便出了屋,来到了院内。
青县毕竟是邺北之南,与清河王曾驻守的邺北边境也不过四五百里距离。此处接近南国之地,气候自然温热很多,不然也不会深秋十月还发生水患。
孟蕊芯站在院子里,深吸了几口气,下药之行,她也知晓卑劣,但无奈为得到夫君之爱她又不得不这样做。
成怿在屋内脱掉了上衣,用冷水打湿自己的上身,又喝了几杯水,但即便如此仍旧熄灭不了自己身上的欲火。
催情之药之效,唯有试过之人方可知道,中药者若不泄欲,身体必将遭受极大的损伤。孟蕊芯在院内待了片刻后,便回到了屋内,此时清河王不但饱受情绪之苦,神情也有些迷离,在他眼中,面前的人不再是孟蕊芯,而是他的梦中之人林暖。
心爱之人就在眼前,她的曼妙身姿是那么动人。成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似个疯狼般将其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上。
“林暖,我好想你!”成怿轻轻地在梦蕊芯身上耕耘,仿佛要怕弄坏身下这件瓷器。
孟蕊芯哭了,她终于知道了他爱的人叫林暖,她虽能能到他的人,但终究得不到他的心。
成怿泄欲之后,便清醒了,见身下之人不是林暖,而是孟蕊芯,当即咆哮道:“你净给本宫下春药,你当真是个贱人!”说罢拂袖而去。
便起身走了,这一夜他没有回来,他在青河边上站了整整一夜。
自那件事以后,清河王虽仍与王妃宿在一处,但再不与其过话。
抗灾结束后,要返回京都之时,清河王妃又呕吐不止,被诊出了喜脉。
成怿万万没想到只一夜孟蕊芯便有了孕。若让其堕胎,王妃肚中的是自己的亲骨肉无疑,若不让其堕胎,有一日再见到林暖时,又不知要如何面对?如今他真是进退两难,一时理不出思绪。
回京之路漫长颠簸,王妃有孕更不适合远行,成怿便决定让冷千屿和彭勇先回京复命,自己与王妃一路慢行。
成怿思来想去,在对林暖的期待和认命中还是无法做出决定。既然自己无法做出决定,便把一切交给天意,若一路来走来孩子掉了是天意,若一路走来,仍然胎像平稳也是天意,他便收回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好好守护着这个孩子和王妃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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