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眼尖手快,一把夺了过来。倒不是她不知理,只是直觉告诉她家里一定出了事,而且远比她能想到的要严重。
“元熙!”净尘师太伸手欲够,可元熙一个转身早已跑出了门外。
净尘师太无奈的叹了口气,知晓就知晓吧,或许这就是天意。
信上匆匆数字,一瞥便知分晓,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家中有人生了重病,而这个重病之人竟是自己这巨身体的亲弟弟。信中说弟弟已生了痘症,高热几日,请遍了淮临的名医都高热未退,恐怕会凶多吉少。
从淮临到邺京即便快马加鞭不眠不休也得五六日光景,当年她从淮临到邺京,因着连日大雪的缘故,还是走的官道,还花了十二日光景。
前几日邺北也下了雪,若是这一路都有雪,恐怕也极难走,恐怕这信也得有个七八日才能送到,若七八日高热都退不下去,早就已经要了一个孩童的命。元熙想到此,越发的心惊,这个孩子不是别人,是胡元熙的亲弟弟,而胡元熙的亲娘也是因照看自己的缘故才被二夫人算计。
自己本已欠了别人一命,又怎能再欠一命。想到此,元熙再也站不住了,马上转身回到净尘师太那里,说道:“师太,我要回去一趟。”
“胡婕妤!”净尘师太一改常态没称呼她的爱称,而是称她为胡婕妤,自然有其用意,净尘师太继续说道:“皇上命你再此思过,你若私自离开于你而言便是大罪!”
“罪不罪得我管不了,弟弟的命我得顾及,淮临的郎中看不了,我便把他带到京里。即便我回去晚了,我也得送他一程。”
所为骨肉亲情便是如此,即便净尘师太那种修行之人都没那么容易了断亲情,更何况是俗世之人。
元熙说着便红了眼眶,继续说道:“何况我在这容华寺里住了也有小一月了,如今除夕将至也未见皇上召我回去,可见是早已想不起有我这么个人。姑母,您就让我去吧!”
人既出家,便是与俗世断了联系,元熙一向都称之为师太,今个忽然便了称呼,也是有其用意。
净尘师太见元熙心意已绝,便不好多加阻拦,便只好嘱咐其小心,便准其离去。
元熙也说若皇上怪罪下来,便说是自己私自逃出了容华寺,师太并不知晓此事,与容华寺全无关联。
元熙出了净尘师太的居所便一路奔回了自己所居的寮房,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和碎银两便要上路。此时早已过了午膳的时间,二人却没有用膳,因着挂念弟弟的缘故,竟未觉得丝毫饥饿之感。途径伙房时,芊蓝取了十几个馒头,作为路上的干粮,二人便离开了容华寺。
邺京离淮临虽不至于千里之遥,也相距甚远,自是不能步行,于是二人便南街走去,准备租赁一辆马车同行。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出现了容华寺外面,见胡元熙和芊蓝向南街走去,也跟在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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