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物抵物,帮我看看这些东西,可抵多少两银子!”。
陈阳摸一摸手上,装模作样的戒指,实则以袖里乾坤,拿出一大堆东西。
他身上银子不到三千两,不过杂物可不少,刑问妖魔道人,给的东西千奇百怪,很多他都用不到。
他本想着先在黑市,把这些东西买了再去买丹炉,眼下正好省的他去卖了。
“这么多!”。
钱多福惊呼一声,不过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估算价钱。
一个时辰后,东西算完,他还要给陈阳八百两银子。
“兄台,要不你再买点?”。
钱多福干咳一声,凑到身前,贼兮兮的左右扭头,压低声音说道。
“观兄台腰间所佩之玉,便知兄台不是儒修,就是功名在身的文人,我这有一幅禁画,兄台可有兴趣否?”。
禁画,要么作画之人犯了滔天大罪,画卷尽数被销毁,要么是不能明着卖的画。
至于何画不能明着卖,懂得都懂。
“多少两银子?”。
“三千两!”。
陈阳眉头微皱,心中暗自咂舌,什么禁画这么贵,难不成画的当朝皇后?
“这画可是好东西,可先给兄台看一眼!”。
钱多福嘿嘿一笑,从内衬的衣服里,拽出一幅画卷,展开一看,画上是一位五官模糊的道人,脚踏清风,头顶明月,身边悬着两把剑。
仙风道骨之意,近乎要隔着画逸出来!
画卷大片留白,写了千字长文。
“这画上的道人,想必不用我多说了,作画之人是位书生,提字之人,听说是个儒生”。
钱多福摇头晃脑,讲起画卷背后的故事,可谓是口若悬河。
什么夜来狐妖,命悬一线。
书生绕柱,艰难险阻。
炭画显光,引来儒生。
……
陈阳听了一会,只觉钱多福穿上马褂,活脱一个说书先生,说的好似亲眼目睹事情经过一样。
这种事听着也就图一乐,压根不能细究,尤其钱多福说,作画的书生见过太清。
陈阳心中直摇头,难不成画画的书生是叶南风?
开什么玩笑。
若是编个大儒,可信度还高点。
“这画我不买,那八百两银子,钱兄拿着就是,下次找你买东西抵上”。
陈阳神情出奇的复杂,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的画像竟成了禁画,一幅三千两银子。
更可笑的是,他身上的银子都不够三千两。
这世界,实在是荒诞不堪。
听闻此言,钱多福咧嘴直乐,不用往外掏银子一切好说!
“多谢兄台,对了,还不知兄台姓名!”。
“陈阳”。
买完丹炉,陈阳便回了明安居,琢磨起炼丹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