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灵药尽数投入丹炉,将药毒炼出后,武火隐去,文火升起,熬炼灵药化液,凝成两颗丹药雏形。
这一炼,便是整整三日,陈阳好似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密室灵气浓郁至极,凝成水滴落下。
白鱼儿吃完剔除的灵药,到处舔食灵液,肚子撑的溜圆,皮毛油光发亮,个头长了好几圈,只比成年猫小些。
“福缘真是够大的”。
陈阳见了,不由感叹一声。
他在罚恶司,苦苦熬了十多年,好几次差点身死,才得了老君爷的传承。
白鱼儿倒好,什么都没干,福缘追着跑,要知这些灵药残枝,文武火炼出的灵液,下三品的精怪吃了,来不及炼化就得撑死。
“差不多了”。
陈阳呢喃自语,目光投入丹炉,成堆的药渣中,躺着两颗浑圆的丹药,一颗通体银白,一颗橙黄如金,皆爬有两道黑纹。
又过三个时辰,陈阳大手一挥,文武火散去,倒出药渣,取出两颗兵丹。
撒豆成兵!
陈阳手中掐诀,目泛灵光,体内万年道行涌动,大量的法力落入兵丹。
一盏茶后,陈阳屈指一弹,兵丹落地,化成两道身影,皆高九尺,膀大腰圆,给人的感觉好似两座山岳一样,充满了压迫感!
一位身着金甲,脸庞棱角分明,双目如炬,面红脖子粗,腰间别着两把板斧。
一位身着银甲,天庭饱满,两颊无肉,生有鹰视狼顾之像,手斜三尺,握着一杆长枪。
“日后你名为金甲力士,你名为银甲力士”。
“兵仆谢过尊上!”。两位力士双眸一动,多了一丝神采,单膝跪地,响起一阵甲胄交鸣声,声震如雷。
“善”。
陈阳嘴角勾起,大手一挥,两尊力士化作兵丹落入手中。
虽说灵智还不如白鱼儿,可这两尊力士不惧水火,百毒不侵,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实力强的很。
堂堂真君,哪有次次都亲自出手的理。
有了这两尊力士,能省下不少事。
出了密室,陈阳抬头望天,虽已是午时,仍不紧不慢的出门。
他当司正时,若是一声不吭,悄然失踪三日,罚恶司能炸开锅,若司中武吏寻不到他,半个武部都得出动。
还是闲差好,只要留在镇妖司的命牌不碎,压根无人管他去哪。
……
京畿各个闹市人来人往,摩肩接踵,贩夫走卒扯着嗓子吆喝,拉拢着过往路人。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嘞~~!”。
“烧鸡,刚出炉的烧鸡!”。
“切糕,一点都不贵,客官,买一块尝尝吧!!”。
陈阳游转于闹市,买了许多吃食,一边逛,一边吃,其中卖切糕的摊主最热情,他路过时,就差伸手拉了。
忽然,闹市传来嘈杂的声响,半条街的百姓闻声而动,纷纷朝着不远处的主街涌去。
“铛~铛~铛~!”。
“让一让,都让一让,莫要挡着路!!”。
“前面的快闪开,待会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