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林冲,八十万禁军总教头,空有一身武艺,却无武松,鲁智深那般快意恩仇之心,唯有风雪山神庙,方显真教头。
可惜山神庙耗尽一身胆气,实在不痛快。
而李逵这黑厮,除了气人便是气人,又蠢又笨,还那宋江,为了招安,不知卖了多少兄弟。
说来道去,梁山也难成气候。
毕竟梁山的发家史,生辰纲,不过是一份寿礼罢了。
“施耐庵写完这书,不知让人敲过闷棍否”。陈阳呢喃自语,不由思索起来。
这种事……史书里肯定不会写,至于野史,信不得。
真要信野史,施耐庵休说被敲闷棍了,估计还因撰书时无食饱腹,拿勾子换吃的。
“镇妖司的人,应该没谁敢来敲闷棍”。陈阳眼神笃定,衣袖一挥,将这本收入袖中,等来日得闲了,找个书屋谈谈价钱。
“呼~呼~”。
一阵轻微的呼噜声传来,书桌一角,白鱼儿肚皮朝天,四仰八叉的睡着觉,脑袋枕着一本书。
“砰~”。
陈阳瞥了眼,一毛笔敲过去,白鱼儿惊的一蹦三尺高,落于桌上后,歪着猫头,眼神幽怨的看着陈阳。
“喵喵!!”。
它从昨夜抄经抄到卯时,这才睡多久,陈阳就给它喊了起来。
“你若不出门,我可自己走了”。陈阳收起水浒传,起身便要离开。
时辰不早了,再晚一会,卖早饭的就要收摊了。
“喵~!”。白鱼儿赶忙应一声,一跃跳到陈阳肩上,蜷着爪子趴下,尾巴一晃一晃。
陈阳瞥了眼白鱼儿,心中暗自摇头。
这一年来,每天都好吃好喝的供着,丹药不断,白鱼儿早已开智,还会用些小法术,修为兴许有个七品?
若是寻常灵妖,早就会说话了。
可白鱼儿一直未炼化横骨,兴许走的路子,跟前世那些正统妖修一样。
唯有修得人胎后,方能口吐人言。
“陈官人今日出门,怎比昨日晚了些”。
“咦,几日不见,这猫都长这么大了!”。
“陈官人,这会出门是要去当差,还是去吃饭?”。
出了明安居,路上遇见的百姓,无论男女老少,见了陈阳都会热情的打声招呼。
“今早有些事,耽误了会”。
“这猫吃得多,自然长的快”。
……
陈阳揣着衣袖,悠哉悠哉走在路上,谁打招呼都一一回应,路遇闲汉便多聊几句,路遇邻家中初长成的少女,也会打趣开个玩笑。
稍讲个荤段子,便惹得女子俏脸红透,捂着面跑开。
……
衙门的官兵,也就平时闹的凶,一年余前,京畿大乱时,那群官老爷面都不敢露一下。
再看镇妖司,为保京畿百姓死了不少人,现如今,自是深得百姓爱戴,陈阳虽说算是混日子的。
可说来道去,也算是镇妖司的人。
“铛~铛~~!”。
一户人家院中,传来阵阵榔头敲打声。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