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儒修也不是省油的灯,辩经时随意编一句,就说是某位儒仙所言。
那明智和尚一年辩经百起,从般若寺一路辩到京畿,不仅精通儒修的手段,还多了一句。
佛曰,不可说。
昨夜明智和尚入京,连同徐风在内,京畿三位大儒,领着十余个儒生,意将明智和尚赶出京畿。
谁料辩经一夜,明智和尚一张嘴,当场辩晕了三个儒生,两个气火攻心,吐血不止。
“通天江老龙走水,北关兵灾,京畿妖魔之乱,这些秃驴面都不敢露,现在竟扯着幌子,说什么宣经救世”。
“这些秃驴,都是脸长屁股上的货色!!”。
徐风气的吹胡子瞪眼,“呲啦~”一声,一把撕碎草人,又从袖中拿出一个,写上明智和尚的名字,接着扎银针。
“若两者修为无差,辩的是经,若修为差太多,辩的便不是经了”。陈阳心中嘀咕一句,默默摇了摇头。
那明智和尚不简单,单是看炁,便知识海藏着东西。
说不定是个“佛陀”。
昨天夜里,明智和尚辩赢儒生后,徐风三人应是没敢上去辩。
佛陀下场辩经,这是要趁乱夺儒道气数,怪不得徐风这么火大。
“大夏儒修可比和尚强不少,应有法子对付……”。
前几日他就觉得,京畿儒生多了不少,想来是想聚一块,商讨如何辩赢明智和尚。
他不是儒生,这事轮不到他插手,当务之急是校对写好的《水浒传》。
往后数日。
陈阳来当差,都见徐风在破口大骂,捏着草人扎个不停,张三甲为了耳根子清净,领着一猴一狗离开护月司,跑去别处练剑。
陈阳捧着《水浒传》,一目十行的校对着,忽而心中一动,鼻尖嗅到一股香烛气,丹田法力泛起涟漪。
白鱼儿脸上五官皱成一团,爪子捧着毛笔,一遍遍的朝着经文,好似未闻见香烛火味。
“香火……”。
陈阳放下手里的书,法目大开,隔着门框看去,见阁楼中堂,徐风摆上两幅画卷,持香拜了一拜,嘴里嘀咕。
“二位真君在上,可否赐我法力,扎死那不要脸的秃驴!”。
说完,徐风冷哼一声,又捏着银针扎草人。
“不止此地传来香火”。
罚恶司中,林观海刑问完一妖魔道人,前去酷吏所居之处看了看,见昨日三个新入司的酷吏,持偷偷带来的香拜一尊泥塑。
一番细问得知,近来大夏动乱,各行各业都供起了祖师爷,祈求平安。
三人入司前是木匠,拜的是三千年前墨家的一位真仙。
当上酷吏后,实在不知该拜谁,偶见罚恶司历代一位司正陈阳的泥塑,便自己捏了个祭拜。
“供个祖师爷,倒也能落个心安,明日起香烛由我供之!”。
话罢,林观海便派一个武吏出去,买了百两银子的香烛,若有酷役想拜,可自行取香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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