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的厨子,店小二都躲在墙角,见陈阳进来后,一个个吓得瘫软在地。
“怕什么,我又杀你们”。陈阳瞥了眼众人,默默摇了摇头,拎起桌上一块炖好的酱牛肉便走了。
“砰~”的一声,天香楼的门打开。
一直守在门外的掌柜,伸着脖子往里看一眼,顿时吓得面色苍白,两眼一黑栽倒在地,引得墙另一边的乞丐将目光看来。
“好重的血腥味,这天香楼生了何事?”。
“死!死人了!!”。
“县衙的官吏都死了?!”。
不一会,天香楼死人的消息,传了小半个重安县,百姓得知后,纷纷出家门看热闹。
有人强忍着恶心,去天香楼一阵翻找,发现知县也死了,且死的尤其惨,不由仰天大笑起来。
……
天色已晚,陈府大院废墟,不少乞丐席地而睡,鼾声此起彼伏。
“陈奉銮,你回来了”。张白玉走上前,说话时摸了摸鼻子,神情有些不知所措。
“喵!喵!喵!!”。白鱼儿蹦跳着跑来,先是指了指张白玉,而后指向三丈外,依靠在墙上的赵三。
“别乱说,贫道哪有袖手旁观”。张白玉小声嘀咕一句,赵三死了,陈阳走后不久就死了。
病入膏肓,本就没几天命了。
喝了一下午酒,得知陈阳修得大本领,一激动,耗尽了精气神,没过一会就死了。
这情况,休说他这个四品道士了,就算给他师父喊过来,也只能在一旁干瞪着。
“人生死活皆是命数,怪不得白玉道长”。陈阳摇了摇头,把原本带给赵三的酱牛肉,给了年龄最小的乞丐。
老教书夫子功德无量,老叫花子没什么功德,他也不会平白为其续命几年。
临死前,喝酒喝到饱已是福缘。
“陈奉銮,方才连城隍都斩了?”。张白玉说话时,余光瞥了眼城隍庙方向。
陈阳满身的杀意,血腥味压都压不住,不用问便知晓,定是杀了不少人。
让他诧异的是,城隍庙忽而消失。
“不错,鬼神之流已被我剑所斩”。陈阳语气平淡,教书夫子,乞丐都是寻常人罢了。
只觉得知县,刀惊天等人作恶多端,殊不知因城隍纵容,方敢如此大胆。
若道寻常,纵使是知府,想干点什么都得偷偷摸摸。
生怕被城隍发现,一封法令告到京畿而浑然不知,某天夜里,锦衣卫忽而敲门,提刀送温暖,一家老小整齐排列。
“知县等人虽死,可还有一些人需斩之!”。
说到这里,陈阳侧目眺望天际远方,眸中杀意闪动。
张白玉神情疑惑,顺着目光看去,袖中左手掐诀,得知陈阳话指灵安宗,心中不由一咯噔,赶忙开口劝说。
“陈奉銮,忍得眼前气,可保百年身!”。
灵安宗可不是重安县,那可是实打实的“名门正派”,门中高手如林,更有数位上三品高人。
陈阳本领再高,敌得过一位三品高人顶天了,真要像打上天香楼一样,打入灵安宗,下场绝不会好。
再说了,陈阳不是接下了总巡府令,去之前就不能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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