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武夫,简直!简直有辱斯文!!”。赵知书两眼通红,气的七窍生烟,后槽牙磨的“吱吱”响。
骂了一句后,赶忙扯着衣袍,灰溜溜的离开教司坊,眼神怨毒。
这该死的张观山,定是故意让他难堪。
若是再不走,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赵会元,今日之事是某家过错,待来日定提着厚礼登门道歉!”。
此声传来,赵知书眼神一急,走的更快了。
“若不说,某家就当赵会元应下了”。
话罢,张观山回首看去,凡与之对视的文贡士,纷纷心中一紧,头也不回的离开教司坊。
“张会元,我们奉銮有请”。
忽而一道女声传来,柳娘出了包厢,亲自给张观山抵请帖,看这武夫的眼神饶有兴趣。
“多谢漂亮姐姐!”。张观山咧嘴一笑,弯腰接过请帖,跟着柳娘离开二楼,去到教司坊后院奉銮书房。
虽说上一任奉銮贪财好色,不过品味不错。
书房装潢极其讲究,就连灯罩的油纸,都画着大夏名画《秋山风雨图》。
“你这武会元,胆子当真不小”。
陈阳神情平淡,跷着二郎腿,倚靠着上任奉銮留下的太师椅。
“本奉銮曾出手救过你,不求你这武会元有所回报,今日竟还敢在教司坊寻事!!”。
书房气氛诡异,二人四目相对,张观山摸了摸鼻子,心中倍感压力,仅是三息便将目光移开。
“陈大人,某家可未寻事,一切都是意外”。张观山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要怪就怪那赵知书没修为,若是个中三品修士岂会躲不开?
“再说了,这般不正和陈大人的意!”。
他虽是个武夫,却也知晓那文会元赵知书,为了出风头,写了数篇文章抨击陈阳。
“你这武会元,当真是有意思!”。陈阳轻笑一声,这武夫,看着长的五大三粗,大大咧咧,心思却极其细腻。
毕竟若真是个有勇无谋武夫,岂会被惊艳卓绝的武仙看中。
“说吧,来寻本奉銮何事?”。
陈阳拂袖起身,武夫大多直来直去,无事不登三宝殿,旁时不来,偏偏趁着赵知书在的时候来,狠狠让这文会元出一下丑。
张观山的目地很明显,有事求他!
“陈大人,某家想讨教一番!”。张观山咧嘴一笑,抱拳行礼,眼里充满了战意。
龙虎榜盛世,参加武举的修士,可比往常厉害太多了,其中不乏所谓的天之骄子,打娘胎就开始修炼的都有不少。
他能中武会元,多是靠旁人不知他的路数。
待到殿试时,还有一场武试。
虽不是以武定状元,但若能拨得头筹,无疑多了几分中武状元的机会。
“这是某家买的茶叶,明前茶”。张观山犹豫一下,而后摸了摸衣袖,蹩脚的将一包茶叶放在桌子上。
“本奉銮可以教你一些本事,不过若能中得状元,需应我一件事”。
“成!”。张观山眼神大喜,赶忙点头应下。
这会休说一件事,十件事都答应。
“随我来”。
陈阳也不啰嗦,领着张观山出了书房,去到当初教周离雪‘玉林枪法’的空地,随手从覆满尘的兵器架上,拎起一根未开刃的长枪。
衣袖无风自动,二品修为,压制到了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