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
殿中众人,仅有李明寒一人拱手道谢,而后一言不发,迈着大步走出金銮殿。
“李状元,怎就一人出来了?”。
“李状元,殿中生了何事?可否进车细说”。
“李状元!李状元莫走,且听在下一言”。
三甲进士进宫谢恩后,皇宫外的京畿长街,候着的达官贵人,商贾之流的马车,争抢着想送李明寒回去。
每一辆马车里面,不仅都坐着美娇娘,还塞满了银票。
……
众人簇拥着李明寒,一个个神情谄媚,恨不得抱着大腿,不让李明寒走。
直至有一进士出皇宫,将皇宫的事说出去,众人无不面色大变,心中暗骂李明寒一句疯子,退避三舍。
告皇帝的御状,有几条命够的?
就算是金科状元,恃宠而骄也不可能安然无事,说不定当天夜里,锦衣卫的人就得找上门。
若是这会与李明寒搅和上关系,绝对不能落个好下场!
“此举可否有错?”。李明寒走在街上,当着围观百姓的目光,脱下状元袍,眼中有几分迷茫,不过更多的是坚定。
此举无错!
一些话说出来,比藏着掖着有用的多!!
李明寒还未走回拒北楼客栈,皇宫的事便已传开。
赵掌柜守在拒北楼客栈外,来回踱步,见李明寒回来了,赶忙凑上前,一脸焦急的问道。
“李状元,当朝怒斥皇上一事,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
李明寒闻言抬首,微微一笑。
赵掌柜挎着一张脸,怎么也笑不出来,皇帝位高权重久了,掌管生杀大权,最是小心眼。
若李明寒这会还待在据北楼客栈,说不定今晚上,客栈一个活口都不会剩下。
“赵掌柜放心,待我收拾下行囊,换个住处”。李明寒看出赵掌柜心中所想,轻声宽慰一句,去往自己住的房间。
“此事非我无情”。
赵掌柜深叹一口气,这个节骨眼,皇帝的话没下来,谁敢收留李明寒。
“呼呼呼~~~!”。
李明寒推开房门,一阵冷风迎面而来,吹得他睁不开眼。
夕阳西下,透过窗台洒落,显露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你小子,胆子可真够大的!!”。
徐风面无表情,坐在客房的茶桌前,面前摆着一张宣纸,一根毛笔,一品大儒气息不自觉溢出,墙上挂满寒霜。
李明寒出宫的那一刻,他与陈阳正在酿壮阳酒,消息传来,气得他火冒三丈,一脚踹翻快酿好的壮阳酒。
头也不回的来了拒北楼客栈,等李明寒过来。
“金銮殿上,告当朝皇帝的御状,老夫都无这胆量!”。
徐风长长的吐出胸口浊气,说这话的代价,早些年就有人试过了。
那位自缢城墙下的大儒,同样是一甲进士,状元出身,这状元郎的下场,能比那位功成名就的大儒下场好?
“弟子李明寒,任由徐师责罚”。
李明寒躬身拱手,眼中并无悔意,话说出口,木已成舟,再后悔已经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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