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司坊老战友,当之无愧的补肾丹扛鼎人,不愿透露姓名,却又十分高调,一直号称资历最老的大儒。
修儒二百年,拳打年轻一代,脚踢老一辈,终成儒道魁首的徐风!
“梅武夫跟老夫说的”。徐风鼻孔轻哼一声,进了院子,余光打量一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端起桌上的剩茶就喝。
陈阳这小子,成了名就不认人,来了天门关竟不先来找他。
“陈大哥,何来这么大火气?”。陈阳沏上一壶茶,重信给徐风倒上一杯,眼神有些好奇。
徐风这脸色,好似出门前打扮半个时辰,前脚出门,后脚跌了一跤,一头摔到一坨狗屎上一样。
“来找你讨几式剑招!”。徐风眼神郁闷,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回想起白天论剑,心中火气“嗖~”的一下上来了。
自从太清真君倒悬五岳,留下坠剑碑,他每隔一段时间便去看一次,后来更是写下剑意贴,剑术不输给一品剑客!
不久前,他还得了真君赐下的道经,修得三花聚顶,实力涨了不止一筹,方敢自称儒道魁首!
天门关大儒论剑,便是他张罗的。
本想借这次机会,扬眉吐气,坐实儒道魁首的位置,不曾想青天书院的老家伙,也不知哪学来的几式剑招。
二人刚论两招,他便被一剑封喉。
要知在此之前,二人论过数次剑,皆是徐风大胜。
徐风不服气,说自己还没准备好,青天书院的老大儒不讲武德。
于是乎,二人又论了一次剑,这次徐风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结果未撑过三招又被封喉,脸面尽失。
想到这里,徐风气的吹胡子瞪眼,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大手“砰砰砰~”的拍着桌子,嚷嚷道。
“你小子,可别藏着掖着,教些厉害的剑招,老夫定要将面子找回来!”。
“徐大哥放心!”。
陈阳点头应下,心中大致猜到,徐风定也是去了关中大儒论剑。
往后一个时辰,陈阳教了徐风十余式剑招,招招凶险,比昨夜教给齐春霖的要高明不少。
“你小子,用剑的本事越来越厉害,说不定过些年,就能超过李轩辕那家伙了!”。徐风习得剑招,笑的合不拢嘴。
右手拍着陈阳的肩膀,左手竖起大拇指一顿夸,出门的时候走路都带风,信心满满。
人可以输,但一定得赢回来,他就不信青天书院的老家伙,能破了他这十余式剑招!
“这群大儒凑一块,当真是不安生”。
陈阳默默摇了摇头,回到屋里接着抄经。
徐风吗,遍地都是仇家,跟谁都不对付,自立儒魁之名,去关中论剑,肯定是被别的大儒针对了。
徐风走后没多久,“吱吖~”一声,明月居大门又被推开。
昨天夜里来过的齐春霖,今夜又来了一趟。
“不知齐师今夜前来,所为何事?”。陈阳收笔出门,重新沏了一壶茶,摆出茶具倒上茶水。
“陈阳,你昨夜教的剑招,果真是厉害!”。齐春霖端起茶水轻抿一口,说话时,嘴角一抹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虽也算擅剑,但跟徐风那老东西一比,还是要差了不少,不过好在凭着陈阳教的几式剑术,论剑刚开始,连败徐风两次!
徐风面上无光,去到角落喝了一杯酒,趁着他人不注意,一个闪身灰溜溜的跑了。
“不过,可否再传几式剑招?”。齐春霖说话时,从袖中掏出一卷画,缓缓放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