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中三品修士交手,再三日后,上三品修士交手,大夏唯有连胜两场,若不然,这事可不好收场!
……
第一战结束,观战的修士无不摇头叹息,如同流水散去。
“看来不止文人相轻!你说是不是,七凤”。
“嗯……”。
“后面四个,老夫七品时,至少能剑挑三个!”。
老任眉头紧皱,口中喋喋不休。
这时候的天门关,七品修士一抓一大把,若说信不过散修,江湖人,去军营里面找不行?
他可是听说,夏修云的三千家将都待在天门关。
若是从中选出四个,别的不敢说,定都能死战到底!
“三日后,六位中三品交手,胜算不大!”。老任叹了口气,摘下腰间的酒袋,“咕嘟~”喝了一大口酒,眼神有些担忧。
大夏厉害的中三品有不少,最出名的几个,有天师府的张白玉,龙虎榜的武状元张观山,上清宗的林拜天……
可这些人,偏偏都不在天门关。
听说那张观山,更是离开了大夏。
“此事难说!”。
夏凌云摇了摇头,压低头上的斗笠,混迹在人群里,朝着天门关走去。
“一切未成定数,一切尚有可能……”。
恍惚间,一道苍老的声音悠悠传来,声虽不大,落在耳朵里尤其清晰。
夏凌云脚下一滞,余光撇见一邋遢老者,扣着鼻子,嘴角咧到耳朵根,冲他‘嘿嘿’直笑,一眨眼,邋遢老者又消失不见了。
“七凤,看什么呢?”。
老任眼神疑惑,拍了拍夏凌云的肩头。
“好似看见一熟人”。夏凌云摇头,察觉老任好似没发现邋遢老者,便随意编了个借口应付过去。
“熟人……莫不是蓝教主,叶小兄弟?”。
……
“分明是个武仙,六感却不比道仙差”。陈阳自言自语,袖中左手暗自掐诀,三息后,眉头舒展开来。
不出意外,正是这邋遢老者救了李不语,只不过,这邋遢老者太过谨慎,见都不愿见他一面。
“陈侠魁!”。
正想着,一道声音自身后传来。
陈阳回身,见喊他之人乃大夏二皇子,夏昭礼,不由拱手问道。
“敢问二皇子,可是又要在下调教一位中三品修士?”。
陈侠魁这个名号,不过是剑斩灵安宗,江湖人送的雅号罢了,京畿的熟人无一这么喊他的。
只有想巴结他,或者有求于他的人,方才会喊一句陈侠魁。
侠魁吗,占一个魁字,怎都比陈奉銮这个名号好听。
夏昭礼犹豫一下,而后点了点头。
“陈侠魁猜的不错!”。
七品修士,在凡俗百姓看来,完全能说的上一句高人,三十步开外,一掌可震碎衣袍,百步之外,窥门缝如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