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上来了”。
大夏一方,有一位身着粗麻布衣,相貌萎靡,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自言自语,握着一把满着布条的剑,缓缓走上高台。
墨渊上台后,匈奴的王行傲天才上台,这就不说了。
见王行傲天受伤不轻,余下三人都抢着上擂台,说可轻而易举杀了这剑修,压根不听他的话。
早些年,他一边锻剑,一边贩剑。
后来一边学剑,一边教剑,一辈子跟剑打交道,一眼便看出这剑客不简单。
早点让他上台,也不至于让王行傲天连败四人。
那三人,都太过冒进,想学李剑忠来个一挑三,谁料一挑三不成,反让王行傲天剑挑四人。
可惜了。
……
“陈阳,这小子又是谁?”。
徐风两眼微眯,目光落在布衣剑修身上,四品修为不必多说,手里的剑平平无奇,人长得也不怎么样。
身为一个剑客,竟无一丝锋芒毕露之意。
陈阳莫不是着了道?竟让这剑修上去。
“这人叫赵问心,一千两黄金找来的”。
说起这剑客,陈阳嘴角勾起,眼神饶有兴趣。
三天前,下三品战斗输了后,他本想回明月居抄经,途径一家酒肆,见赵问心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恰逢这时,他想起二皇子所托,便随意出手试了试。
谁料赵问心的剑法,竟出乎意料的高,手段还很阴险!
经一番询问,方知李问心来天门关,是为杀匈奴,得赏银。
既是为了银子,那这事就好说了,二人商讨几句,最终定下一千两黄金,换赵问心出手,迎击匈奴中三品修士。
“这般随意?此人根脚不明,就不怕生出事端”。
徐风眉头微皱,一个四品剑修,放在江湖上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怎都该有些名声。
可此人却默默无闻,好似凭空蹦出来一样。
“放心好了,此人的实力,不比天师府的张白玉弱!”。
“这不修边幅的剑客,竟不比张白玉弱……”。
“真的假的,要知天师府的白玉道人,年纪轻轻便被内定为下一任天通道人!”。
“陈阳说的话,应不会有假……”。
大夏的上三品高人,听到陈阳这般说,眼中不由生出怀疑。
虽说张白玉跟张齐眉一样,整日不着调,好行偷鸡摸狗,捣乱祸害之事,可亲眼见过张白玉的人,心中皆会暗道。
好一个清正明朗,前途无量的道人!
这平平无奇的布衣剑客,实力竟不弱于张白玉?
匈奴四品修士登上高台,赵问心眼神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俨然回首,朝着陈阳大喊一声
“陈大人,先说好,若是我打不过了,便会喊话认输!”。
这话,乃是二人约定好的,二皇子夏昭礼也同意了,银子是重要,可他的命更重要!
“桀桀桀~~~!”。
“若是害怕的话,不如现在就滚下去,免得老子出手,你连认输都喊不出!”。匈奴那位四品修士,手握两把铜锤,眼神不屑的大声狞笑。
他的实力,虽自人不如王行傲天,可杀死这剑客,定也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