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军营沙场一边,夏修云麾下,大半的家将正刻苦操练,近十位百夫长皱着眉头,一连不情愿,各拎着根齐眉根。
见谁稍有松懈,上去便是一棍。
另一边,陈玉身着素衣,跟一位身经百战,擅使重刀的百夫长比武。
二人身形差了很多,那百夫长身材魁梧,手臂比寻常女子腰都粗,双手握重刀,挥时劲风呼啸,势大力沉。
不过每次出手,都会留几分余力,生怕伤到陈玉。
可一连几十个回合,他累的气喘吁吁,陈玉额头一滴汗都没有。
“李百夫长,莫要分心!”。
陈玉唇齿微张,稚嫩的脸庞很是认真,青葱玉手握着玉龙剑,剑法时而潇洒飘逸,时而刚猛霸道。
“呲啦~”一声,玉龙剑贴着那百夫长腰间划过,衣袍破损,一道细微的血痕渗出丝丝鲜血。
“哈哈哈,李大牛,没听见玉姑娘说莫要分心?”。
“啧,这一剑若非玉姑娘留手,李大牛,你这条命得丢半条!”。
“要我说,李大牛,你干脆认输算了”。
围观二人比武的有二十余人,多是百夫长,还有两位千夫长,众人见李姓百夫长受伤,纷纷出言嘲笑,毫不掩饰。
“都笑什么笑!真以为洒家只有这些本领!!”。
那百夫长两眼一瞪,气的面红耳赤,挥刀快了不止一筹,但都被陈玉轻易接下。
这让他心中暗自惊讶,陈玉的剑实在是又快又险!
他的刀很重,夏修云的三千家将,没几个敢硬接他的刀。
他每次砍向陈玉,虽说会收四分力,刀势仍旧很重。
陈玉以剑接重刀,竟会给他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六分力被卸五分!
“怪不得能被陈大人选为侍剑人,玉姑娘,洒家可不留手了!”。
又对过几招后,那百夫长大吼一声,不敢再有丝毫留手,周身气血翻腾如火,掀起热浪迎面而来。
再轻敌的话,他可就输了!!
“李百夫长,尽管出手便是!!”。
“嗡~”的一声,大刀迎面劈来,陈玉不仅不闪,脚尖轻踩,反倒迎着刀身而去,玉龙剑斜入轻撩。
手腕一抖,劲力如浪翻卷,那百夫长虎口开裂,重刀险脱手而出,剑中杀意涌出,落在其手上如针扎一样疼。
“若是输了,洒家可要丢人了!!”。
那百夫长眼神紧迫,猛地咬破舌尖,先与陈玉拉开距离,后挥刀横斩,将其逼退数丈远,得来一丝喘息之机。
“砰~砰~砰~!”。
一盏茶的时间,刀剑相撞百声,擦起火花四溅,一阵阵清风掠开。
打到最后,二人以平局收手。
那手持重刀的百夫长,浑身大汗淋漓,喘气如牛,收起重刀时,心中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眼陈玉。
他心中清楚,若非陈玉留手,最后一招是他败了。
“玉姑娘这剑,实在是与陈大人像!”。
“跟着陈大人学剑未多久,就有这般本事,不简单!实在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