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几条狗耷拉着尾巴,“呜呜~”的跑了,有两条还瘸着腿。
老和尚衣衫不整,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打去身上的泥土,面色出奇的难看,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今夜咬了老僧,下辈子你们定还会入畜生道!”。
夜风一吹,屁股上的僧袍都被咬烂了,走起路来也一瘸一拐的,待走到明安居前,老和尚本想着翻墙进去,忽而想起了陈阳养的狸奴。
“那狸奴不好惹,若是翻墙进去,定会趁机报复贫僧!”。
老和尚眼神思索,狸奴最是记仇,那唤做白鱼儿的狸奴更是记仇,而且也不知修的什么手段。
速度快的很,他翻墙进去定会被揍一顿。
想到这里,老和尚决定还是老老实实敲门进去,刚抬起手,忽而身形一滞,只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他。
老和尚木纳的回过头,只见白鱼儿静坐在他身后,圆乎乎的猫脸上挂着人性化的坏笑。
不好!!
老和尚浑身一哆嗦,不待他喊陈阳,白鱼儿的爪子先到。
“喵!!”。
一爪子下去,老和尚直接飞了丈远,“啪~”的一声撞开明安居的门,重重的摔落在地。
“道友!太清道友!!”。
老和尚两手抱头,嘴里大喊着陈阳的名字。
“白鱼儿,莫要闹了!”。
书房里,陈阳放下手中的毛笔,两眼眯起,出声喝止住白鱼儿。
“喵~”。
白鱼儿眼神无辜,一跃跳上院墙,一边晃着蓬松的尾巴,一边低头舔着爪子。
可不是它要打这老和尚,而是它看这老和尚鬼鬼祟祟,像是要干什么坏事一样。
“太清道友,你我又见面了”。
老和尚左手捂着脸,右手撑着地面起身,嘴角强行挤出一抹笑意,看向从书房中走出的陈阳。
“净善道友,可无碍否?”。
陈阳心中啧啧称奇,这被白鱼儿一爪子拍到地上的老和尚,正是不久前,劝他千万小心妖道的净善佛陀!
“无碍!自是无碍!!”。
净善干笑一声,一个鲤鱼打挺想要起身,却是狠狠摔了一下腰,而后故作轻松的爬起来。
“净善道友,当真无碍?”。
“贫僧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净善昂首挺胸,两手叉着腰,说起话来面不红,心不跳,只是现在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无碍便好”。
陈阳神情似笑非笑,心中不禁暗道,这老佛陀嘴可真是够硬的。
若他看的不错,这僧袍像是被狗给咬了,身上到处都是蹄印。
上次来的时候,净善真身脱困,那叫一个神气,单手擒住白鱼儿,今夜却是栽到了青牛坊几条狗身上。
“话说净善道友所来何事?”。
陈阳说着,指了指院中的石桌示意净善坐下,而后让陈玉用温水沏上一壶茶,先给净善倒上。
净善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像是渴了许久,“咕嘟~”一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神色稍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