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圣台下,半步一品的黑袍老者眼神一凝,单是摆出一个起手势,便掀起狂风嘶吼呼啸,两袖衣袍猎猎作响。
出拳时胸腔声如雷鸣,衣袍如流水晃动,一招一式势大力沉,掀起气浪百丈高,看的不少文武官员,王侯世家双目瞪眼,忍不住拍手叫好!
他们也看惯了舞女琴师之流,跟上三品高人演武一比,那些东西确实是落了下下乘!
一炷香后。
喧圣台上拳风如蛟龙嘶吼,黑袍老者拳势积蓄到巅峰,脚下悍然扎马,隔空一拳轰向天际。
拳风如蛟龙出海,大片气流撕碎爆开!
这一拳,引得喧圣台上众人鼓掌叫好,就连夏玄关都眼前一亮,直呼这崩山拳名不虚传,果真是刚猛霸道。
唯独黑袍老者眉头微皱,心中知晓因今日之事,再不可能往前走一步,就连拳势也到头了。
“妙!实在是妙!!”。
夏玄关抚掌大笑,而后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一位白袍中年男子身上,笑呵呵的说道。
“张前辈拳法甚是玄妙,不过本太子听闻,王毅前辈的极意刀威名远扬,丝毫不输给张前辈的崩山拳,不知可否让本太子开开眼”。
此人虽中年男子相貌,实则年岁不比黑袍老者小,二人道行相当,斗了大半辈子,每次交手都不分胜负,交情也在一次次战斗中越发深厚。
“回太子,在下刀法拙劣,难登大雅之堂!”。
王毅白袍一抖,起身拱手时面无表情。
“唰~”的一下,夏玄关脸上笑容僵住,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眉头微皱,接着开口说道。
“王前辈何必谦虚?若极意刀算是拙劣之技,那大夏又有多少刀法算是上乘?”。
“太子所问,在下并不清楚,至少极意刀不是上乘!”。
王毅昂首挺胸,黑袍随风轻晃,站着好似一棵青松,无论如何都不肯低头,以刀法取悦众人。
“王前辈,不过演练一套刀法罢了!!”。
“就是,再长不过一柱香!”。
“而今太子风头正盛,不好得罪!”。
众上三品高人暗自传声,奈何王毅不为所动,腰都不曾弯下。
他那个好友有家室,有羁绊,他无儿无女,只是一个孤家寡人罢了,得罪了夏玄关,至多京畿待不得。
可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他正有打算离开大夏,去见识一下成了气候的太清教!
这般风骨,使得方才演练拳法的老者低下头,苍目微微闭起。
“即然王前辈不愿出手,那本太子便不强人所难,只是不知有哪位前辈,肯出手代替王前辈?”。
夏玄关冷声说着,目光所过之处,不少上三品高人纷纷低下头,心中破口大骂。
来之前他们就猜到,夏玄关如此大张旗鼓,定是别有用心,本以为意在镇妖司,想要打压一下现任武部奉君,陈阳。
谁料还未打压陈阳,竟想把他们给招安了。
进宫当客卿如何,他们心中可是门清,好处没多少,脏活累活都得他们干,平日里出个京畿都得请示!
“在下自幼习剑术,而今已有八十载,实力虽不如二位前辈,不过剑法之中别有一番奥妙,还望太子殿下点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