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午时。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裘孤风被废后,一直在皇宫修养,忽而被数个武人用马车送出京畿,开路的武人骑着马,嗓门出奇的大。
马车装潢甚是气派,护送的武人本事都不得了,可马车上连个帘子都没有,街上的百姓一眼便可看见里面是何人。
几个武人的衣袍,有些像镇妖司斩妖校尉的官服,就连长相也有些像身经百战,斩妖无数的校尉,面目凶的出奇。
可仔细看去,衣袍又有些不同,几个武人腰间也未挂着镇妖司的令牌。
“这人是谁?那马车……好似是太子座驾”。
“这几个武人真凶,莫非是镇妖司的大人?”。
“仔细看衣袍不像是,不过马车里这人双臂残缺,面如死灰,莫非是那苍生冢的裘孤风?!”。
“裘孤风?!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
“该!谁让这家伙这么猖狂,要我说,陈奉君就该一剑将其斩了!”。
“要我说不杀了也好,废了比杀了还难受!”。
街上百姓的议论声入耳,其中不乏嬉笑嘲弄,马车里的裘孤风面色涨红,死死的咬紧后槽牙。
“该死的陈阳,你给我等着!!”。
裘孤风眼神阴翳狠毒,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来,恨不得生吞了陈阳!
他师父神通广大,待他回了苍生冢,一定有办法帮他重塑修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到时候,他定要让陈阳付出代价。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镇妖司近些天甚是安稳,陈阳去了趟皇宫,朝中再没了打压镇妖司,不许贩盐屯粮的声音。
夏玄关更是不敢吭声,裘孤风的地位,可比大夏太子的地位还高,陈阳连裘孤风都敢废。
真惹急了,岂不夜里拎着剑来找夏玄关,而今大夏难寻妖魔之流,罚恶司空了不少牢房,不再是忙不过来。
陈阳大手一挥,允许酷吏出来放风。
武部有两个,实力相当的七品武部新人切磋,少说引得几十个斩妖校尉指指点点。
这些老校尉分成了两伙人,好似老头围观下棋一样,一会说应该用这一招,一会说该用那一招。
两个武部新人已连着切磋数场,哪怕分出胜负,想要下去都不行,几十个老校尉不让,说是方才输了一招,再来一次定能赢。
……
陈阳当差的阁楼中,传出一阵大笑声。
“一天百万两!百万两!!”。
隔了数天,叶南风终于又来当差,其双手叉腰,鼻孔朝天,格外的神气,嘴里一直重复着百万两!
在其一旁,许千里掏了掏耳朵,短短一会都快听出茧子了。
叶南风一幅画卖百万两,他倒是不意外,毕竟只要叶南风死前不硬闯皇宫,骂夏苍穹十八辈祖宗。
其所画的丈长画卷,每一幅都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品!
“千里,你说待我死后,一幅画得有多值钱!”。
说到这里,叶南风神情激动不已,不少画师生前名不经传,死后画卷能翻十倍!
他的画若是翻十倍,岂不是一千万两,有这一千万两,他比不少京畿商贾之流都有钱!!
“不清楚”。
许千里摇了摇头,他对钱没兴趣,叶南风跟他说这个没用。
不过他知晓,若是叶南风买之前稍微造一下声势,绝不止卖一百万两,任何一幅丈长画卷拎出来,说是儒仙亲自画的都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