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过来,白鱼儿揍他的心更急切了,且对自己的遁术格外自信,若不然也不会着了他的道被捆住。
“再说了,贫僧也吃了亏”。
说着,净善老脸委屈,露出脖子上的爪痕。
“喵喵~”。
白鱼儿弱弱的叫了两声,方才嚣张的气焰,“唰~”的一下没了,眼珠子左转右转,一直假装着很忙。
“你这狸奴才修行几年,下次莫要再对净善道友出手了”。
陈阳眉头微皱,抬手敲了白鱼儿脑袋一下,而后将目光落在净善身上。
“净善道友,你此次来京畿,可也是为了争那国师的位置?”。
这老佛陀自从脱困之后,气息强了不少,不过身上的气数却弱了些,已然不可能再炼成本命佛兵。
想要再近一步,亦或者炼出本命佛兵,立足于天地大劫,争夺成圣机缘,大夏的国师之位是一条路。
“道友误会了,贫僧可不似苍生冢的风明子,还有那两个家伙,此番来京畿没这个心思”。
净善赶忙摆手,头摇的好似拨浪鼓一样。
他心中可清楚,陈阳最看不上的便是这等人道真仙。
“也就那风明子眼拙,看不出太清道友真身,若不然,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出手报复!”。
说到这里,净善鼻孔重重的喘了口气,大骂苍生冢的人道真仙,就连陨落的几个都给骂了一遍。
尤其是风明子。
陈阳与裘孤风的事,他知晓一二,分明是这小辈自己惹事生非,而后风明子来京畿为徒弟报仇,这事他也清楚。
休说三招了,就算三十招,三百招,累死这不要面皮的真仙,都伤不到陈阳分毫。
什么叫日后再不找镇妖司的麻烦,也就这风明子运气好,只找上了陈阳。
若不然,裘孤风的事敢波及到镇妖司一人,苍生冢的下场都好不到哪去!
“若非贫僧找不到由头,不然定要再收拾一番风明子那家伙!”。
这可不是和尚说大话,数十年前他佛兵在手,曾与风明子交过一次手,那时他胜了一招。
“净善道友有什么事,尽管开口说便是”。
“哈哈哈!”。
“贫僧哪有什么事,只是前来为太清道友送彩!”。
净善摸了摸光头,昂着脖子大笑几声,开始一个劲的夸陈阳。
“太清道友大闹东极妖庭,毁了妖都,斩了数位妖仙的消息,仙道势力早已尽数知晓,实在是大大助长人道威风!”。
这事传出来,不亚于陈阳孤身赴宴九蓬仙境,斩人妖二道真仙,水淹仙境!
东极妖庭可是世间数一数二的势力,真正的庞然大物,苍生冢与其压根比不得。
哪怕是玄煞妖帝不出手,苍生冢拼上宗门底蕴,定也无法撼动东极妖庭的妖都,更别说潇洒离去了!
“要知往常,只传有妖道真仙屠城,那些没骨气的人道真仙屁都不敢放一个,太清道友这一所为,无疑是让那些家伙看看,何为真仙风骨!”。
说到这里,净善“砰~”的一拍桌子,激动的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刻去往东极妖庭,学着陈阳狠狠的大闹一场,拉着妖仙同归于尽!
“净善道友当真没别的事?”。
陈阳悠悠说着,似笑非笑的看着净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