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些苍生冢的人闹的凶,可只要陈奉君一露面,谁还敢嚷嚷!”。
“就是!就是,方才那些话,有本事当着陈奉君的面说!!”。
远远的,百姓看见陈阳现身后,心中无不松了口气,又敢凑的近些看热闹了。
京畿再乱,只要不掺和真仙,陈阳这位武部奉君便都能平息!
“可是尔等要见本奉君?为何本奉君出来了,又一言不发!”。
陈阳微微侧目,视线落在那苍生冢的一品修士身上,声虽不大,却如洪钟般震耳欲聋。
这位论本事差了裘孤风一筹,想来也是那风明子的弟子,毕竟性格可是出奇的像,狂到没边!
“你……你就是陈阳!”。
那一品修士硬着头皮,向前走出一步,说话时明显底气不足,甚至不敢与陈阳对视。
其余苍生冢修士,好似哑火了一样,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更有中三品修士,袖中双手抖个不停,腿脚发软。
“不错,你可是替裘孤风报仇,前来挑战本奉君的?”。
陈阳点了点头,声音带有一丝冷意,眼眸杀意如流水涌动,使得那一品修士心中狂跳不止,额头一个劲的渗出冷汗。
这一刻,他明白陈阳为何能废掉裘孤风,接下他师父三招了!
“吾此行并非是来挑事,而是来讨说法的!”。
“讨什么说法?”。
“镇妖司的修士,有何缘由揍我们苍生冢的修士!”。
“就是!我等无冤无仇,凭什么!”。
“尔可莫要觉得,镇妖司乃大夏仙司,便可为所欲为!”。
“若非看在大夏面子上,可不是我等来讨说法,而是我苍生冢的高人亲至!”。
苍生冢那位一品修士一开口,其余苍生冢修士皆出声附和,眼里满是怒气,他们苍生冢何时受过这种气!
要知而今大夏国师,可是他们苍生冢的人道真仙。
有真仙威慑尚且如此,若是无真仙,这些镇妖司的人,岂不是敢半夜将他们尽数坑杀!
“谁揍的,可有证据否?”。
陈阳神情平淡,一句话便堵住苍生冢众人的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李虎臣等人,在京畿待了这么多年,可谓是深知镇妖司的手段,夜里敲闷棍这种事干了不知多少次,早已轻车熟路,压根不会露出马脚!
就算你是一品高人,只要是出手,那也绝对不会出现意外!
“若是有证据,指出是谁人所为,本奉君绝不轻饶!”。
说到这里,陈阳顿了顿,武部奉君官袍如浪翻卷,涌出凝成实质的杀意,声音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若是没有证据,敢擅闯镇妖司一步,本奉君可不管你们有何背景”。
“必杀之!”。
话音落下的刹那,猩红的杀意犹如飓风扫过,街上铺地的青石砖凝出冰晶,本领稍差的中三品修士,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那苍生冢一品修士面色剧变,双腿抖个不停,喉咙好似被堵住一样,一句话说不出来。
“厉害!陈奉君实在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