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需承认,方才那三十位新人,放到外面绝对都能算的上是名震一方的高手。
可跟他们那一代比,好似羔羊与猛虎,无论是本事,还是血性都差的远了。
早些年,新人入武部,哪里有司正领着训练一年,而且还是三位,学三个月的本事,便会被放出来斩妖除魔。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从血泊中爬出来的!
“莫要瞎聊了,走去喝一顿酒,今夜天黑之前,我等也要离京巡视”。
“城东新开了家炖羊肉,听说味道挺不错,老孙,你不是还有几坛好酒?”。
“哼!你这家伙,竟还在惦记老子的酒!那可是当年梅奉君送的!!”。
“不就是几坛酒,老孙,要我说你也别抠搜了,拿出来给我们尝尝”。
“两坛,最多给你们一人喝一坛!”。
“成!一坛就够了!!”。
镇妖司内无积雪,京畿大街小巷,家家户户都在扫门前雪,镇妖司的修士纵马而过,接连不断出京。
算上这一波人,短短一个月,京畿镇妖司已派出五波人巡查大夏。
“哗啦~哗啦~”。
镇妖司里,陈阳翻看着徐风留下的闲书,时不时端起茶杯喝一口。
昨天夜里三更,他彻底参悟透净善留下的佛法,凭借着远超净善的道行,一念之下可起千丈法相。
这凝聚出的千丈法相,堪比一尊妖仙的肉身,若是跟法天象地比,自是差的远了,不过可以当个下位替代品。
阁楼一角,叶南风提笔作画,此次所绘的画卷有八尺,任由窗外寒风“呜呜”吹过,落笔时心无旁骛。
“岁冬,剑光寒耀三千里,斩尽妖魔邪祟,威慑天下修士,无敢逾越雷池者!”。
其身着单衣,丝毫不觉得冷,笔上沾着浓墨划过山岳轮廓,留白处像极了白雪覆盖之景,嘴里呢喃之时,心神彻底落入画中。
这幅画卷,不止是有一人出剑伏妖,剑气笼罩天际,同样有笔墨落纸,勾勒一道道屹立于天边的人道高人。
这些人影离得很远,看不清面孔,可粗略一看,却觉这些人道高人,无一不心惊肉跳,惊叹于天际剑气。
画不在细,而是在意!
“陈大哥!陈大哥!!”。
“大事不好了!”。
忽而,阁楼外传来一道惊慌失措的声音,叶南风埋头作画,丝毫未受影响。
“砰~!”。
陈阳合上手里的闲书,目光往外看去,见是许千里慌慌张张的跑来,眼神惊慌失措。
“千里,何事如此慌张?”。
镇妖司的盐粮生意,早已走上正轨,许千里为人机灵,擅长人情世故,自是接着干给他传信的活。
“陈大哥,镇妖司派出去的校尉,出……出事了!!”。
许千里来到跟前,说起话来都慌张,面目通红。
“多少人出事了?”。
陈阳眉头一皱,不由坐直了身子。
镇妖司干的是斩妖除魔的活,武部之人战死是常有的事,若是死一两人,压根不用传给他,由武部司正与管事处理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