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就这么定了,李管事,为本奉君准备一匹好马,三日之后,本奉君将于辰时出京!”。
说完这句话,陈阳拂袖而去,眼中并无愤怒,担忧之色,神色出奇的平静,衣角轻晃间清风随行,压下众人汹涌的杀意。
“我们这些人,可真是废物”。
有老校尉面露苦涩,出声自嘲。
想他们镇妖司,一直号称大夏第一势力,如今竟是让武部奉君亲自涉险,什么忙都帮不上。
“树大招风,素来如此”。
李管事拍了拍那老校尉的肩膀,无奈的摇了摇头。
“更何况,而今天地大劫已经来了!”。
并非是他们招谁惹谁,而是劫难如此,天地大劫浩浩荡荡,各方势力都身不由己的入局渡劫,无论势力大小皆难免。
裘孤风入世争锋,想要踩着陈阳成名,反被陈阳斩成废人,这不过是入局点罢了。
哪怕没有此事,镇妖司定还会招惹上别的麻烦渡一场劫。
……
黄昏时分,遥望天际一轮残阳架在群山之上,一则消息如同火星落在枯草地,转眼野火燎原,传遍整个京畿。
“老王头,你住在青牛坊,可听说镇妖司那件事了?”。
“住在青牛坊怎么了,你要说何事?”。
“你未曾听说过,有势力算计镇妖司?!”。
“啊?何方势力这么大胆,竟还敢算计镇妖司,岂不知四十年前那件事!!”。
“哼!谁知道啊,我听说,有势力坑杀了镇妖司十二位校尉,这事肯定不能善了”。
“这件事,莫非是大夏外的势力所为……”。
“你别说,有这个可能,那群家伙也不知为何,都要跑到大夏!!”。
“我还听说一件事,你可别乱传,那些势力坑杀镇妖司,听闻是奔着陈奉君来的!”。
“放心好了,这事我肯定不乱穿”。
“话说,那些家伙莫不是疯了,竟还敢对陈奉君下手!”。
“谁知道呢,三日后的辰时,陈奉君就要出京了,听说是孤身一人!”。
李管事的动作很快,京畿大街小巷,茶楼酒馆,百姓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皆在议论陈阳孤身出京的事。
有人幸灾乐祸,觉得镇妖司风头太盛,干事实在是过火,多死点人才好,有人则是神情担忧,生怕陈阳也着了道。
更多的人则是愤怒,自镇妖司立下,不知多少修士拼死斩妖除魔,为百姓安危而战。
那些高高在上的真仙势力,不出手斩妖除魔也就罢了,凭什么一露面,便想着法子算计镇妖司!
镇妖司的传闻越来越多,事情渐渐发酵。
时间一晃,三日后,辰时。
京畿,皇宫御书房。
田公公亲自把守着书房门,哪怕是夏玄关来了,都需于三丈外静候。
书房之中,三根凝神香徐徐燃烧,缕缕烟线扶摇直上,墙上除了那幅丈长的画卷,又挂上了好几幅。
八尺长的,五尺长的皆有,画中的剑客皆是同一人,画也是出自同一人。
窗台半开,寒风凛冽吹来,临近一尺时,仿佛被无形的剑气斩断,吹不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