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拿起方才自己手中的线香,稍一看便轻笑了声。
“这一束线香是正常的,您可亲看看,二者在阳光下有些许的不同。”
惠文帝接过一看,点了点头:“果真。”他想到了什么,冷着脸对着容贵妃道,“你也过来瞧瞧。”
容贵妃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闻言却不得不上前,敷衍道:“臣妾眼力不如陛下,更不懂什么医理,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你是不懂医理。”
惠文帝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孤记得砚儿在世时,倒是对医书感兴趣,想必昭华殿内现在还堆积着很多医书古籍吧。”
惠文帝的话是说给容贵妃听的,却解了沅宁心中的疑惑。
今日之事到眼线已经明了,显然是容贵妃为时聿设的局。
但顾砚之曾说过,这白苏之说知道的人不多,他也是从古籍中偶然翻阅而得。
容贵妃又不擅长医书,怎么能想到用此法害时聿呢?
若是先太子对医书感兴趣,容贵妃耳濡目染得知了此法,倒也有可能。
也是巧了,偏偏让自己瞧了出来,若今日来的是沅锦,她绝不可能看出其中的蹊跷。
沅宁虽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却不能说破,只笑着道。
“看来是筹备祭祀的下人做事不当心,将受潮的线香送上前为太子祭祀,惹得太子殿下不悦,这才有了方才魂魄显灵一说。”
“也是王爷今日手气不佳,偏偏两次都抽中了受潮的线香。”
今日要祭祀时砚,一应准备都是容贵妃亲力亲为。
当时惠文帝还觉得是她思念亡子心切,如今听沅宁所言,心中也有了数,此事半多是容贵妃在背后设计,故意为之。
为的就是污了时聿的名声,将他架在火上烤。
他心中已经十分愤怒,然而为了皇室的颜面,不能当场责问容贵妃,只能怒哼一声道。
“是谁准备的线香?做事如此不当心,拖下去杖责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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