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将角门砰一声关上了。
燕景川没有料到守门的婆子竟然敢将他关在门外,没有防备,脑袋狠狠磕在了门上。
鲜红的血沿着鬓角流下,衬得他那张肿成猪头一般的脸越发恐怖。
“贱婢,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是我!”
他用力狠狠踹了一脚门,却又很邪门地撞断了脚趾头。
剧烈的疼痛让他趔趄着往前倒去,恰好守门的婆子颤巍巍开了门。
燕景川根本守不住身子,整个人狼狈地跌进门内,摔了个狗啃泥。
手下意识去摁住了地面,扎在手心里的石子受力,顿时扎得更深了。
啊!
燕景川再也受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守门的婆子探头盯着猪头脸打量半晌,总算认出了他。
“来人啊,不好了,世子被打成猪头啦。”
下人手忙脚乱将燕景川抬回去,又叫了府医过来诊治。
等到手上,脚上,头上的伤口都包好,燕景川生生被疼醒了。
手也疼,脚也疼,脸也疼,头也疼。
文远侯来了,目光掠过他包着白布的脚趾头,缠成粽子似的手,勒着白布的脑袋。
最后落在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脸上,眉头皱成了川字。
“到底怎么弄的?不是说霉运已经驱除干净了吗?”
燕景川脸色阴沉,望着头顶的帐子,也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他的霉运真的驱除干净了吗?
怎么感觉更严重了呢?
一日之间,四处受伤,每一处都见了血。
文远侯猜测,“国师选了下个月初六让你和秋岚成亲,莫非要等成亲以后才能彻底驱除干净?
这也太邪门了吧?”
燕景川也想不明白,闷声道:“待我明日问问秋岚。”
文远侯又打量了一遍他的伤势,“好在都是皮外伤,养两日就好了。
我已经与族老们商议好了,三日后便开祠堂,修改族谱,把你改为嫡子。”
燕景川眸光一亮,胸中的郁气顿时散了两分。
“夫人他同意了?”
文远侯摆摆手,“由不得她不同意,何况有沈家出面,此事你不用担心,安心养伤即可。”
在文远侯看来,将燕景川记作嫡子,沈氏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如今燕景川是他唯一的儿子,将来沈氏也得靠燕景川为她养老。
燕景川放下心来。
提起沈氏,文远侯想起一件事来。
“你受伤了,沈氏没来探望你?”
燕景川摇头。
文远侯面色不悦,招手叫了丫鬟进来。
“去看看夫人在忙什么?世子伤成这样,怎么也不见她过来看看?”
丫鬟匆匆离开,很快又回来。
“禀侯爷,夫人不在家,说是带着嬷嬷上午就出门了,现在还没回来。”
“出门了?”
文远侯诧异。
自从他和沈氏的嫡子去世后,沈氏一直郁郁寡欢,平日里几乎足不出户。
就连沈家,她都很少回,今日竟然出门一整日都没回来。
“知道夫人去哪儿了吗?”
丫鬟摇头,“不知道,夫人出门的时候看起来很着急。”
文远侯一头雾水,却也没放在心上。
沈氏能去哪里,多半是回沈家去了,想必此刻正被武乡侯劝着答应改族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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