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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往日罪证,受害者无数,罄竹难书(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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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既然你有这个心思,那咱们就干。”

就这一句话,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长篇大论的分析,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干”字。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什么都重。

王卫国一听,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有杨教授这句话,这事就成了一半。

不是技术上的成了一半,是底气上的成了一半。

杨见礼又低头看了一眼草稿纸,用手指点了点那个圈,若有所思地说:“这东西,我年轻的时候在苏联见过几次,图纸也看过一些,但年头久了,记不太清了。得重新捋一捋,把原理吃透。”

他抬起头,看着王卫国,眼神里带着几分老将出马的豪气:“卫国,这事儿急不得,但也不能拖。

你先把咱们厂里现有的资料都翻一遍,看看能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我回学校查查那边的资料,京科大的图书馆,这方面的东西还是有一些的。两边一凑,心里就有数了。”

王卫国连连点头:“行,杨教授,那就这么定了。我这边先整理,您那边也帮忙留意着。等资料齐了,咱们再碰头。”

杨见礼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茶叶梗子差点喝进嘴里,他也不在意,咂了咂嘴,笑道:“你啊你,就知道给我找事干。

我这把老骨头,本来想着在京科大安安稳稳教几年书,退休了事。现在倒好,被你拉着东奔西跑的,比年轻时候还忙。”

王卫国也笑了:“杨教授,您这叫老当益壮。再说了,这事要是搞成了,您可是头功。”

杨见礼摆摆手,站起身,拿起搪瓷缸子,往外走。“头功不头功的,我不在乎。我就是想看看,咱们自己搞出来的穿孔机,到底比苏联人的差在哪儿。走了,我先回学校,你这边有消息了叫我。”

王卫国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沿着走廊走出去,步伐还是那么从容,背还是那么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镀了一层金。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桌上是摊开的草稿纸、数据表、规划方案,还有那个被圈了好几道的名字。

他坐下来,拿起铅笔,在纸上又添了几笔,把刚才和杨教授商量的事记下来。

……

一连数日,王卫国在厂中便是匆匆地忙碌起来。

他像是上紧了发条的钟,从早到晚几乎没个歇的时候。

清晨天不亮就到车间,晚上摸黑才回家。

有时候冉秋叶做好了饭等他,等来等去不见人影,最后只好让王霜先吃,自己把饭菜温在锅里,等他回来再热一热。

可等他回来的时候,饭菜往往已经热了两三回了。

除了各个车间的建设之外,最重要的还是为了二辊斜轧穿孔机进行准备工作。

这件事压在王卫国心上,比什么都重。

他让人把厂里所有能找到的相关资料都翻了出来,图纸、说明书、操作手册,甚至苏联原版的技术文献,只要能跟穿孔机沾边的,全堆在攻关科的会议室里。

会议室那张大桌子上,资料摞了半人高,走路都要侧着身子。

攻关科这边的科研成员们也都知道,他们即将开始一项大工作。

消息是王卫国在晨会上说的,没有长篇大论,就几句话。

下一步,搞穿孔机,自己搞。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所有人都笑了。

那笑里有兴奋,有期待,也有几分“就知道是这样”的理所当然。

每个人都是干劲十足,期待满满。

毕竟之前的时候,每次碰到这种情况,事后都会立大功。

之前的国产钻头、齿轮机修复以及后边的无缝钢管,哪一次不是从零开始?

哪一次不是咬着牙啃下来的?

虽说攻克的时候十分艰难,可攻克之后成果也是十分斐然的,每个人不仅能表彰立功,更是升职加薪。

在攻坚科干活,苦是苦了点,累是累了点,但值。

故而,每个人都在盼着王科长什么时候开启攻坚科的下一个工程。

小张私下里跟大李嘀咕:“王科长这回又要放大招了,咱们得跟上。”

大李点头:“那肯定的,跟着王科长干,什么时候掉过队?”

老刘在旁边听见了,瞪了他们一眼:“少说废话,赶紧把手里的活干完,别到时候拖后腿。”

会议室里的资料,王卫国自己先过了一遍。

他把有用的挑出来,没用的搁一边,看不懂的记下来,等杨教授来了再问。

那些苏联文献上的俄文,他连蒙带猜地看,遇到实在看不懂的,就标注出来,回头找人翻译。

这么一连几天,他几乎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泡在了那堆资料里。

与此同时,季昌明那边也是知道了王卫国这边的动作。

消息是李显光告诉他的。

李显光说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王科长又在搞大动作了,听说要自己造穿孔机。”

季昌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拿了帽子就往外走。

他专门来了一趟攻坚科。

没有提前打招呼,就这么直接过来了。

王卫国正趴在会议室桌上翻资料,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季昌明站在门口,连忙站起来:“季厂长,您怎么来了?”

季昌明走进来,目光扫过桌上那堆得半人高的资料,又看了看王卫国熬得有些发红的眼睛,心里头感慨万千。

“卫国呀,听说你们攻坚科又要有大动作了。”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几分关切,也带着几分骄傲。

王卫国见状,笑着点点头,把手里的资料放下,指了指桌上那堆东西:“这不是要解决无缝钢管的生产问题吗?经过我们的计算的话,按照往常的路子很难解决,只有下点猛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光靠优化流程、加派人手,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瓶颈就在穿孔机上,不把它攻克了,生产上不去。”

听着王卫国这么说,季昌明感叹地点点头。

他走到桌边,随手翻了翻那些资料,虽然看不太懂,但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他是能感觉到的。

“这也就是你带着攻坚科才敢想敢做,否则咱们厂别说攻克什么无缝钢管的生产了,能有现在这个规模已经是不敢想喽。”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也带着几分庆幸。

庆幸当初自己没看错人,庆幸王卫国没被调走,庆幸攻坚科能有今天。

季昌明虽说是一厂之长,可对于这下面的工作也是十分熟悉的,特别是无缝钢管的生产。

当初冶金部那边下达命令之后,他便知道冶金部那边绝对不会下达一个他们能轻松完成的指标。

甚至,下达的这个指标他们根本就完不成,无非就是看他们能完成到什么阶段,能交出一个什么样的答卷。

是及格,是良好,还是优秀?

大部分厂能做到及格就不错了,优秀的,那是想都不敢想。

而王卫国的这个态度,显然是打算照着把任务完美完成去攻克的。

不是及格,不是良好,是优秀。

这其中难度可想而知,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季昌明才是知道,这便是王卫国的性子,也只有卫国这孩子敢想敢拼,才敢把目标立成这样。

他站在那里,看着王卫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大手一挥,声音里带着几分豪气:“你放心,我们这轧钢厂虽说技术方面很难提到什么支持,可也不能看着咱们的攻坚科在前面单打独斗。”

他掰着手指头算:“厂里的七级工、八级工,我可以给你们攻坚科临时征调十个过来。都是厂里顶好的老师傅,手艺没得说,让他们跟着你们干,打打下手也是好的。至于说一些六级工,也可以按照商定,酌情给你调拨过来。”

他看着王卫国,眼神里满是信任:“全力的支持你们攻克这次难关。缺什么,跟厂里说;要什么,跟厂里提。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二话。”

王卫国听着,心里头涌起一股热流。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感谢的话,却觉得说什么都轻了。

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季伯伯,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季昌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好干,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实在不行,咱们慢慢来,不着急。”

王卫国也笑了:“放心,季伯伯,我心里有数。”

季昌明又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桌上那堆资料,又看了看王卫国熬红的眼睛,想劝他注意身体,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了,我不耽误你了。你忙吧。”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卫国,注意身体。别光顾着干活,饭要按时吃,觉要按时睡。”

王卫国点点头:“知道了,季伯伯。”

季昌明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

一周之后,红星轧钢厂。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厂房的屋顶,广播喇叭里就响起了嘹亮的红歌。

歌声激昂,在厂区上空回荡,和着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奏响了这个年代特有的晨曲。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走进厂门,有的推着自行车,有的拎着饭盒,有的边走边和同事聊天。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而有序。

可今天的平静,注定要被打破。

随着工人们陆续来到厂里面进行工作之后,广播站里面又传来了播音员的声音。

那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郑重,少了些激昂的调子,一字一句,念得清清楚楚。

“同志们,原副厂长李怀德因涉嫌打击报复,被厂里面抓捕调查。希望各位同志引以为戒,不要犯同样的错误。特此通报。”

广播喇叭里传来的播音员声音说的正是关于李怀德的事情。

一遍播完,又重复了一遍。

那声音在厂区上空飘荡,钻进每一个正在车间里忙碌的工人耳朵里。

在听完播音喇叭里面一连串的通知之后,厂里面的工人以及各个同志全都愣住了。

有人手里的扳手停在半空,有人抬起头盯着墙上的喇叭,有人和旁边的同事交换了一个茫然的眼神。

一时间,车间里、食堂里、办公室里,到处都安静了好几秒。

“李怀德?李副厂长?”

一车间的老王放下手里的活,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是早就被开除了吗?怎么又抓回来了?”

“是啊,之前不都开除,已经去严肃处理了吗?怎么又抓了回来?”

旁边的年轻工人也一脸困惑,手里的扳手举在半空,忘了放下。

“打击报复?”

有人琢磨着这个词,忽然反应过来,“难道是当初针对王科长的那件事?”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都安静了。

当初那件事,厂里谁不知道?

易中海打击报复王卫国,证据确凿,被发配去了大西北。

李怀德也因为这事受了牵连,被撤职开除。

案子早就结了,人也处理了,怎么现在又翻出来了?

一些工人们还记得之前李怀德是如何被开除拿下的。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家对于这则通知更加的疑惑。

之前对于李怀德的处理明明都已经处理完了,怎么又来了一次?难道说,当初那案子还有什么隐情?

李怀德不是被牵连的,而是主谋?

议论声像水波一样在厂区里扩散开来。

有人摇头,有人感叹,有人拍手称快。

但不管怎么说,李怀德这个名字,又一次在轧钢厂里炸开了锅。

而此时,保卫科大院这边,审讯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房间不大,墙上挂着领袖像,对面是一扇装了铁栏杆的小窗,光线从外面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斑。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一盏台灯,灯光照着对面那张脸。

多日未见,李怀德的神情早已没有之前当副厂长那样的意气风发。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有的只有颓废以及一抹阴鸷,那双眼睛里没了往日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阴沉。

就算是他上面有关系,可在当初那种事情之下,他的下场也是十分凄惨。

副厂长的位子没了,党籍没了,工作没了,被送去劳改,在农场里干活。

虽说没被发配到大西北那边,可那日子也不好过,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干的都是体力活。

他原本还想活动活动关系,看看能不能把自己从劳改的状态之中救出来。

毕竟他这些年经营下来,还是有些人脉的,只要运作得当,说不定能早点出来。

可谁曾想,保卫科这边直接派人把他给抓走了,说是什么涉嫌之前的打击报复,需要重新审理。

来抓他的是两个生面孔,面无表情,公事公办,连个多余的字都不肯说。

一下子李怀德就懵了。他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脑子里嗡嗡的,怎么也想不通。

那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

易中海不是已经认了吗?

怎么又扯到他头上了?

可等他到了保卫科这边的审讯室,门被推开,他被带进去的瞬间,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坐着的那个人。

双臂空荡荡地垂着,袖管瘪瘪的,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脸上没有血色,像一张揉皱的纸。那是易中海。

李怀德的脸色便是大变,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哆嗦了一下。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回来了!

一下子,李怀德就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又被抓过来了。

当初自己被开除处理,虽说听着也十分严肃,可相较于他犯下的罪名来说,已经是十分轻了。

一切只因为有易中海在前面帮忙,吸引了大量的火力,替他扛下了大部分罪名。

而他自己,顶多是个从轻发落,被说成是“用人不当”、“管理失察”,撤职开除就算完了。

在当初的案子里,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易中海,他是无辜的,是被蒙蔽的,是受害者。

可现在易中海回来了,一切就不对了。

若是这易中海把自己咬出来,把自己当初怎么指使他、怎么安排他、怎么给他许诺的事全抖出来,那自己当初才是应该是主要责任。

按照这个责任弄的话,自己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被开除、送去劳改就完了,那是真的要是坐牢,甚至是通报的。

到那个地步,自己这辈子就算完了。

背后就算是再有关系,人家也会和他撇远,不再管他。

谁愿意沾一个坐过牢的人?

谁愿意帮一个上了通报的人?

他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

只是原本他精心设计的,当时为了稳住易中海,给他说了去一年就把他捞回来。

当时自己还没有失势,还是副厂长,手里有权,说话算话,所以说易中海也就没有咬他,老老实实地去了大西北,等着他兑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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