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几步就停下来,回头看他,见他没动,又走回来,用脑袋拱他的腿,示意他跟自己走。
张建国站起身,握紧手里的手电,跟了上去。
小老虎走在前面,一瘸一拐的,却走得很稳,显然对这条路很熟悉。它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张建国,确认他跟在后面。
走了约莫一百多米,头顶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石头掉落声。
“小心!”
张建国低喝一声,猛地往前扑了一步,伸手把小老虎拽到自己身后。
几乎是同时,一块脸盆大小的钟乳石从头顶轰然坠落,擦着他的肩膀砸进旁边的暗河里,溅起一丈多高的水花。
冰冷的河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瞬间浸透了他的棉袄,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头里。
小老虎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紧紧贴在张建国的腿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张建国喘了口气,拍了拍它的脑袋。
“没事了,走吧。”
他甩了甩身上的水,手电的光柱晃了晃,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手电摔进水里。他检查了一下,还好没坏,只是外壳沾了不少水。
又往前走了约莫半里地,岔道突然变宽了一些。小老虎停了下来,对着前面一块被厚厚的落叶覆盖的地面,焦躁地低吼。
张建国走上前,用手电照了照。
那根本不是地面,而是一个天然的石阱。
井口约莫有两米宽,上面盖着厚厚的落叶和枯枝,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井口边缘的石头棱角锋利,上面沾着新鲜的血迹。
他蹲下来,拨开落叶往下看。石阱约莫有齐腰深,底部躺着一只已经死透的野兔,旁边还有更多的血迹。
张建国瞬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