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唐远仅是轻轻颔首,示意对方稍安勿躁。
“傅叔叔,这第三杯酒,明哲在这里向您承诺,未来在工作中,明哲必定会拿出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闯劲,和铁杵磨针、滴水穿石的韧劲,辅助您圆满完成天目道宫的发展建设项目!”
言语间,黄明哲表现得坚定异常。
话音落下,这第三杯酒再次被黄明哲一饮而尽。
接连三杯酒下肚,黄明哲虽然面色涨红,但眼神却是格外清澈明亮。
傅志明从仕数十年来,待他听完黄明哲刚刚那番话后,他心里面已然有些猜测了,不过他没有贸然说什么,他再次转过头,看向了身旁的唐远。
面对着傅志明投来的目光,唐远笑着轻声说道:“姑父,明哲哥的人事关系,昨天刚刚办理妥当,他下周将奔赴临安天目山镇就任真长之职,未来他就是你的兵了。”
猜测得到证实,傅志明眼底闪过一抹恍然。
“傅老弟,我这孩子自工作起,就始终在我的羽翼下,现在雏鹰振翅,未来的路终究还是要他自己走的。”黄国良轻轻叹了口气:“为人父母看到孩子离家,总归是有些放心不下,希望傅老弟未来能不吝教诲,多多关照一下。”
“当然,傅老弟千万不要因为我的关系,就对他百般纵容,有问题该说说、该批批、该骂骂,走弯路不怕,就怕走错路,傅老弟你随便管教,如果他要是有半点不服,你直接打电话给我,别说他才刚当了个真长,他就是未来当了圣长,老子打儿子,那也是照抽不误。”
黄国良端起酒杯,向着傅志明语重心长地说道。
言语之间,傅志明思绪如电,很快理清了整件事情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