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季霖骁关上电脑,似乎犹豫了下,才佯装不经意问道:“莫薇工作的怎么样了?”
阿平愣了下,老老实实道:“我今天一天都没有见过她,但是陆先生推荐的人,工作能力应该挺强的。”
季霖骁冰冷视线盯着助理,皱眉道:“你自己的助理,你居然连对方在干什么都不知道?你还能干什么?”
阿平一脸委屈,老板这一年不要命的奋发图强,他只能跟上节奏,幸好跟工作量一起增加的,还有三倍年薪。
但是他只是一个助理,天底下哪个助理还要给自己配一个助理的啊?
他一个助理的职责,不就是每天辅助老板吗?现在还要看别人工作?
不知道对方的工作状态,还要被骂?
老板心,海底深。
看着不说话的助理,季霖骁沉了脸,一整天都没有看见莫薇,她是一整天都没有来?
毕竟自己昨晚上说了解聘的话,太要面子的人,确实会有自己离开的冲动。
他‘唰’的起身,转身就往外走。
阿平连忙跟了上去。
监控室内,季霖骁眉头紧皱。
阿平看着视频,揣测道:“莫薇自从跟王莉出去后,就再也没有踪影了,十有八九是因为被算计了,很大可能是被锁住了。女人锁女人,不外乎那几个地方,厕所、换衣间、仓库……”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自家老板又走了。
阿平连忙又追了上去。
季霖骁直奔仓库,夜色已深,却还能听见细碎的哭声。
他心莫名一紧,张口道:“莫薇,你在里面吗?”
一门之隔,莫薇眸子里涌现出惊喜,她做好了要被困一晚上的准备,但能提前出去,也是好事情。
她应声道:“我在里面。”
“不要着急,我让人来开门。”季霖骁安抚了句,可想到刚才的哭声,脑子里莫名闪过莫薇哭泣的样子。
明明不是同一张脸,但却连哭给他的感觉都一样,真是见了鬼了!
他脸色又阴沉了两分,索性捡起地上的碎砖块就开始砸钥匙。
随后跟来的阿平惊了下,这一年的老板奋发图强,但是却冷冰冰的,看什么的目光都好像不在意。
说句难听的,就不像是一个活人。
但是现在的老板活了,精气神好像回来了一半。
他按捺着跳动的小心脏,上前试图抢过老板的碎砖块。
却被挡住了。
阿平心里暖烘烘的,忍不住道:“老板,你这双手是要签字做决定的,这种粗活就交给我。”
季霖骁淡淡瞟了助理一眼,不耐烦道:“你太弱了。”
阿平:?
连续的敲击了几下,门锁被砸开。
月光一股脑倾泻进去,莫薇脸上的泪水都好像更加剔透了两分。
季霖骁眸子涌出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怜惜,几乎是下意识就朝着对方走近,温声道:“冷不冷?我送你……”
“季总,你的员工就是这样欺负人的吗?还是觉得枉顾法律也没有关系?您好歹也是议员长,要尊重法律,知道吗?”莫薇自己站起来,语气坚定却嘲讽,脊梁笔挺,像一棵月下倔强不屈的松。
明明刚才还在哭,可转眼之间,却变得那么从容。
季霖骁收回想要伸过去的手,语气冷淡了两分,“是季氏的员工欺负了你,我会给你一个公道。”
阿平在后面听的差点摔倒。
一个企业里,这样的事情是有发生,只要不闹大,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曾经有个女员工闹大了,想要越级向老板告状,可老板也不过是吩咐他处理,哪里会有这样给人下保证的时候?
莫薇冷哼一声,语气淡淡道:“希望最好是这样。”
说完,她越过两人,大步离开。
阿平:?
是世界观被颠覆了,还是两人都太……奇怪?
月亮悄悄躲到云层。
第二天,又是阳光明媚。
莫薇出门,来到公司直奔总裁办。
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她毫不客气的推开门,目光直直看向季霖骁,冷冷道:“季总,你的凶手找到了吗?”
阿平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也算是适应了两人的相处方式,他收回视线,默默下去踢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