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东还真对白缃儿另眼相看了,惊喜的问:“你真是符师?那可真是太好了,那你受累,赶紧在石舟上刻画符文吧。”
“我会尽全力的。”白缃儿自以娇羞无限的笑了一下,眼中闪过算计了光芒。
殷扬罕见的沉默了好久,这时也只是扯了一下嘴角,想苦笑,却发现一点笑不出来,整个心都碎成了渣。
稀碎,捡不起来一点的那种。
他的眼眸深处,浮现出淡淡阴霾。
白缃儿不在乎殷扬怎么看,对他不屑一顾,一门心思盘算引起殷东重视,将这个男人拿下,不久的将来,带她杀回北澜城夺权。
在这种状态之下,她努力求活,还愿意尽一己之力,帮助殷东,他自然不吝于赞扬:“你很了不起!”
对上殷东赞许的眼神,白缃脸上难掩狂喜。
殷扬手里握紧拳头,又用力握了一下,目光落在白缃儿脸上,眸中有自嘲之意闪过,贼老天还真一点都不怜悯他,将他生命中最后一点温暖的光都熄灭啊!
此刻,殷东真不知道堂哥处在黑化状态。
他大大咧咧地说:“扬哥,还能坚持的话,就给这个姑娘打个下手,有什么出力的活儿,你别让人家姑娘动手了。”
白缃儿:“……”
好刺耳啊!
刚才她明明自报的姓名,这个男人竟然没记住她的名字?
殷扬:“……好。”
莫名的心情大好了,他忽然觉得刚才的情绪变化,简直有些矫情得可笑,啥时候啊,还想那些情情爱爱的!
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就应该跟过去切割,未来的他跟殷家的人,跟白缃儿,都没有关系了!
等他有实力了,也只是去北澜城讨债!
有一笔,算一笔,欠他的账一笔不少的讨回来!
白缃儿以后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她做出什么选择,想拥有什么样的人生,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这么一想,殷扬的黑化就中止了,快得让殷东这个黑石林矿区领主都没有察觉,还催了他一声:“扬哥,你搞快点啊!”
“来了,催什么催!”
殷扬失笑,语气也是格外的轻松,再看白缃儿时的眼神就是平静无波,让她瞪时瞪大了双眼。
忽然,她心脏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般,狂跳不止。
不可能!
他一直痴迷于自己,明知道她心有所属也无怨无悔的,现在怎么变了,像看陌生人一样看她?
白缃儿慌了,冲他勾唇一笑,自以为风情万种的说:“扬哥,我们又可以一起做任务了,你可得多照顾我一些啊!”
看着这样的白缃儿,殷扬也是一阵唏嘘。
想他在北澜城生活的那些年,白缃儿的姿态都是矜持而疏淡的,只有在她喜欢的人面前才露出小女儿的娇态。
今天能得她一声“扬哥”,还真是……啼笑皆非啊!
想想,也实在可悲。
殷扬平静开口:“你是符师,我只能打下手,还请你多指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