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收音机厂,现在又是服装厂。
她早晚要让余乐阳一无所有。
涂芬装模作样的找了几天服装厂,就把找到下家的‘好消息’告诉钱老太:“我已经找到愿意接收工厂的人了。”
钱老太冲她摆摆手,道:“厂子不用卖了,我们已经有解决危机的办法了。”
涂芬一脸吃惊:“什么办法?”
钱老太看着她道:“怎么,厂子能保下,你不太高兴啊!”
“我只是太惊讶了,你们想的什么办法?”涂芬立马装做一脸关心的问。
钱老太骄傲的扬起下巴,朝她勾勾手。
涂芬靠过去,钱老太贴着她的耳朵,一阵嘀咕。
涂芬先是一脸凝重,到渐渐露出喜色:“你们确定这个办法真的有用?”
钱老太皱眉道:“这主意是我外孙女想的,她脑子一向聪明,还能出错吗?”
“这倒是,乐阳就一直没出错过。”涂芬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对他们的办法嗤之以鼻。
这对祖孙也是病
急乱投医。
竟然觉得这种时候,只要多出新款式,把价格定得高高的,再找人宣传,贴些广告,就能显示出他们服装的与众不同,被人记住,从而扭转局势。
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涂芬是不会劝的。
他们把厂搞得越烂,苏芮的收购价就能压得越低,而自己当时厂长后的发挥空间就越大。
两三天后,钱老太一口气拿出五张新设计图,让涂芬开始打算制样衣。
次日,涂芬就把制好的版型,拓印一份,连同设计图一起交到苏芮手中:“这五个款式,加在一起十三个颜色,他们全都用真丝面料做。我今天特意去问过财务,进完这批面料,服装厂的账上已经没钱了!”
苏芮看着这些设计,眼神晶亮!
即使她很讨厌余乐阳,但也不得不承认,她有几分设计天赋,竟然能想出这么好看时尚的款式。
不过有才华又怎么样?
还不是马上就要被她搞死!
她立刻吩咐涂芬:“你现在就去联系服装厂,这些版型和颜色,都给我多多的下单,一定要趁机冲烂他们。”
错过这次机会,让余乐阳他们起了警惕心,恐怕就来不及了!
“苏小姐你就放心吧,那几家服装厂和纺织厂都是熟人,他们肯定会优先生产我们的货!”
余乐阳安排好事情后,去
了一趟祖宅。
她仍然记得,苏芮说自己是强煎犯的女儿时,那怨愤的表情。
她应该就是因为这个,才和自己做对!
她想从余老爷子和余老太这边找到蛛丝马迹。
余老父子和余老太听见小儿子被人扣上‘强煎犯’的罪名后,气得拍案而起:“简直胡说八道。振森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余老太回忆起久远的事:“你爸和白露、狄徽瑾年龄相仿,算得上是一起长大。你小姑跟我说过,狄徽瑾确实对你爸有意,一直穷追不舍。
不过你爸大学毕业后,就下乡去了,两人不在一块儿,几乎没有联系,后来你爸娶了你妈,狄徽瑾彻底没机会,就嫁给了苏润桥,当时我们还去吃了喜酒的。”
听起来,大学毕业之后,就再无交集,便宜老爸又是什么时候‘欺负’的狄徽瑾呢?
余乐阳想到苏芮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会不会是父母结婚前回家探亲那次……
余老爷子立即挥了挥手,道:“不可能。那时候他们回来总共没几天时间,每天忙着走亲戚。狄徽瑾亲自找上门来一次,只跟你爸匆匆打了个照顾。”
没得到有用信息,两位老人又问起魏柏:“魏柏那小子到底几个意思,再有五天就是婚期了,他作为准新郎,竟然一直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