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很快就把余乐阳和钱老太围住了。
朱益民早就按捺不住了,抓起桌上的瓶子,吆喝一声:“兄弟们,抄家伙。”
十几个人没一个怕的,呼啦啦的站起来,板凳的抄板凳,拿酒瓶的拿酒瓶,瞬间就把二哥一行人团团围住了。
朱益民
斯斯文文,把眼镜摘下来递给冯美真。
他一边挽衣袖,一边对二哥道:“想打架是吧!来啊,我们十几个打你们五六个,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说完,他抡起一只啤酒瓶,敲在桌子上。
瓶子应声而碎,露出尖锐的豁口。
他用瓶底指着二哥的鼻子,嚣张的道:“老子今天就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了,活腻了的尽管上啊!”
团队的人也有样学样,指着他们。
二哥没想到碰上个比他还野的。
他还能勉强稳住不崩,手下的人却已经双腿发颤了。
有人扯了扯二哥的衣角:“二哥,好汉不女斗,这是咱们的地盘,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给我等着,总有你落单的时候!”二哥指着余乐阳威胁了一句,就带着手下夹着尾巴跑了。
但他没彻底放弃,而是留了个手下,让他盯梢余乐阳的住处。
朱益民松了口气,放下碎了的酒瓶,招呼大家继续吃吃喝喝。
冯美真过来问余乐阳:“你怎么招惹上他们的?”
余乐阳就把上次的事说了。
冯美真一阵无语:“明明是他们抢劫在先,竟然还记恨上你了。你经常到这边做生意,躲得了一
时躲不了一世,以后可怎么办啊!”
余乐阳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别担心,让他们再潇洒几个月,到时候有他们好受的。”
没两天,广交会就如火如荼的举行了。
余乐阳他们进不了场,只能在外面等消息。
倒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干点别的事。
于是她电话联系了金秘书,请他帮忙弄几张临时通行证,她打算带着钱老太和冯美真去港城逛逛,看看那边的时尚。
电话里传来老贺的声音:“是余乐阳那丫头?你让她到办公室来一趟。”
老贺亲自传唤,余乐阳哪有不去的道理。
把工作托给冯美真和朱益民,买了点应季水果,就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老贺和金秘书,还有别人。
余乐阳认识其中一人,正是和朱益民长期合作的那位老先生。
几年不见,老先生一头银发,精神矍铄。
他的身边跟着一位年轻人,五官跟老先生相似,应该是他的后辈。
老贺朝她招招手:“快过来,给我们几个老东西泡茶。”
“好嘞!”余乐阳应了一声,放下水果就走了过去。
有老先生在,余乐阳一板一眼的,完全没有平时的古灵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