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以前充公,又还回来的祖产一类的。
房子挺旧的了,想要入住,势必得经过一番修整。
不过地段是相当的好,不管是现在还是几十年后,都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房主的孩子是第二批公派留学生,毕业后并未回国报效,而且决定留在国外工作生活。
这对夫妻今年双双退休,打算将国内房子处理掉,全家一起移民,定居国外。
余乐阳觉得这套房子还算可以,花点钱里外重新装修一番,住起来应该相当舒服。
一圈逛下来,中介笑着问道:“余小姐,对这房子还满意吗?
这套房子坐南朝北,独门独院,采光好……附近还有菜市场、医院、幼儿……”
中介三寸不烂之舌,把房子里里外外夸了一遍,那夸张的语气,就好像她要是错过这一套房,就会损失了一个亿!
余乐阳笑了笑,拉着
刑苗的手,道:“刑苗是我的朋友,她生长在这里,这里生活是否便利,我们心里都有数。你也甭说那些虚的了,你就直接说吧,这房子打算卖多少?”
房主就站在一旁。
闻言就朝中介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报价。
中介靠近余乐阳,比划了一个数字,小声道:“十万。”
“十万?”余乐阳不可置信的睁圆了眼睛,然后看向中介。
这不是漫天要价嘛!
刚才和刑母聊天时,她就了解过。
像刑家那种品质的房子才卖七八万,她这房子跟刑家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光是翻新装修,就得花好几千。
她还好意思报价十万!
莫不是掉钱眼里去了?
中介又开始吹这房子的优点,证明这房子值这个价。
“这房子不是真心要卖,你还是带我去看这附近别的房子吧。”余乐阳打断他,连价都不想还了。
中介连忙道:“别啊,出的是钱,还的才是价嘛,说说你想出多少钱?”
余乐阳没出价,而是反问:“你们愿意降价多少?”
房主犹豫一下,比出一个只手,割肉一般说:“五……千,我们愿意再少五千。”
余乐阳噗嗤一声笑了。
她用挑剔的目光将房子打量一圈,才道:“房子破成这样,想要住人,还得从里到外装修一遍,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五万五是我能出的最高价格。”
“走走走,赶紧走,你当买房子是买瑕疵商品呢?价格打对折!”
他
们想把余乐阳当冤大头,余乐阳也懒得跟他争论,挽起刑苗的胳膊弯,喊上刑父刑母离开。
中介两边看了看,最后朝房主叹了一口气,就追上了余乐阳。
中介来探余乐阳口风,问她这房子最高多少钱他愿意接手:“虽然报价过高,但五万五确实买不到,你多少再加点?”
余乐阳举起一只手:“我最多也只加这个数。”
“六万啊!”算是一个正常偏低的价格。
房子但凡保养好一点,七八万早卖出去了。
这套房实在太破了,就像余乐阳说的,重新修葺的话,起码要花好几千。
余乐阳拿出五块钱塞给中介:“辛苦你陪着我跑这一趟,几块钱你拿去润润嗓子,再顺便帮我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房子虽然没卖掉,却能拿五块钱的跑腿费,这一趟也算没白忙活。
中介就说会再劝劝房主,同时也会帮她盯着附近的房源。
余乐阳道了一声谢,中介就离开了。
余乐阳这才对刑父刑母道:“叔叔阿姨,耽误你们陪我走这一趟了。不如今晚就由我作东,请你们吃晚饭吧。”
刑父刑母本想拒绝,却在不知不觉间,就被余乐阳带进了附近的一家餐厅。
五人吃了一顿愉快的晚餐。
经过看房、吃晚饭这段时间的相处,刑父刑母对余乐阳改观许多。
饭后闲聊时,不由问起余乐阳做什么工作的。
余乐阳就扯虎皮,做大旗。
直接报出计算机所的名号:“我在帮计算机所卖微机汉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