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门再度推开。
周兴培走了进来,紧张又期待地问:“怎么样?她答应了吗?”
刘大志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周兴培读懂他的表情,咬牙切齿的道:“这女人可真够狠的,为了万把块钱,竟然连自己的前程都不顾了?”
刘大志道:“心存侥幸吧!以为自己认识几个研究所的研究员,就不得了了。
老话说得好啊,百无一用是书生。
那些研究员只知道埋头搞研究,哪里会官场这一套,就算想帮她,却连门都摸不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干等着她自己想通?”
刘大志当然不想坐以待毙,反问道:“你想怎么做?”
周兴培笑道:“那个窦大妈已经死得不能再死,我们可以适当的提醒提醒姓余的。”
周兴培凑过去,小声嘀咕一阵。
听完之后,刘大志点了点头,大表哥的想法,跟他不谋而合!
“那你赶紧通知胡良,让他行动起来。”周兴培搓着手,露出贪婪的表情,他的心早就迫不及待了!
想到窦大妈生死不明,余乐阳从饭店出来后,就驱车去派出所,了解他们的调查进度。
余乐阳作为当事人,且表现良好,公安并未隐瞒消息。
他们经过一天半的走访和调查,确认被撞的人,十有八。九是胡家屯的女士们窦大妈。
也是前几日被她送进派出所的那个。
至于窦大妈的病情……
公安竟然也没查到窦大妈的情况。
胡家屯的人说她家热情群众送去医院,至于在哪家医院治疗,他们一根不知。
公安又采取地毯式的搜索,先在附近各大医院没找到人后,他们连附近的小诊所,连跳大神的都排查过了。
仍然一无所获。
他们分析,应该是窦大妈的病情过重,已经转到市内大医院。
今天已经有公安去市内医院排查,晚上应该能有结果。
余乐阳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这个窦大妈神秘兮兮,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公安让她别多想,说不定只是情况严重,转院了而已。
余乐阳摇了摇头,道:“就算转院,也应该有入院、抢救、转院的记录,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实在太古怪了。”
公安也其实也看出古怪,但他不能挑起当事人的情绪,所以随便安抚了几句,就让她先回家等消息。
他们查到窦大妈的下落,会第一时间通知她去支付医药费的。
余乐阳确实猜对了,刘大志不会那么安分!
他们见面的次日,
工地上就又有人闹事。
当时,她正在工地办公室,看收音机厂的报表,就听见外面一阵吵闹。
没一会儿,邹蓉就小跑进办公室,气喘吁吁小声道:“老板,那些村民又来了。这次他们拉着横幅,打头的人还抱着一个黑漆漆的盒子。”
她昨天还郁郁寡欢,这一夜不知经历了什么,让她看起来稳重多了。
余乐阳走到窗户边往外看,只见十几个人朝工地起来。
他们的胳膊上绑着白麻布,举着白色横幅。
白色横幅上用红色染料,写着‘杀人偿命’几个醒目大字。
走在最中间的,是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