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嫁给小她好几岁的安家业。
安家背景深厚,两人结婚不久,就公派出国,一直杳无音讯,直到前几个月才回国。
余乐宾对这位亲生母亲印象极差,因他清楚记得,当年她走得有多么的干脆决绝。
也正是因为她那一封举报信,不仅害得父亲断了腿,还折断了他的脊梁!
对于小妹,他感情很深。
他们回国后,偶然之下相认。
他本想带妹妹回家,与爷爷奶奶相认,却在相处过程中发现,她早已不是记忆中乖巧懂事的妹妹。
她被赵芹养废了,自大又无礼,自私又狭隘。
他也歇了把妹妹带回家的心思。
其实,爷爷奶奶从没怪过那个女人,觉得她一个女人在外生存不易,多次提过,支持他们母子相认。
认回她?!
呵呵
……
余乐宾一声冷笑,不再多说。
余乐宾的母亲,跟魏柏的母亲有一拼。
不知把这两人放在一起,会擦出怎样强烈的火花。
余乐阳拍了拍他的肩膀,都不知说什么话来安慰他。
车里气氛沉默……
此时的岳臻,同样回到了岳家。
他一进门,就看见安娜趴在她家客厅沙发中,哭得不能自已。
岳老爷子一脸心疼,柱着拐杖给她递纸巾。
看见孙女回来,岳老爷子脸上出现怒气,把拐杖在地上敲得咔咔作响:“瞧瞧你,今天都干的什么好事,竟然把你表妹气成这样。”
看来是安娜恶人先告知了!
余乐阳没说话。
岳老爷子继续训斥:“是我要求你在聚会上介绍安娜的,你有火气冲我来,为何联合外人,让你表妹当众出糗?”
当初妹妹走时,他发过誓,只要自己在一天,就要关照她的子孙。
如今一个小小的聚会,就好的孙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等他百年以后,下去见到妹妹可怎么交待!
岳臻看了一眼安娜,忍住把人扔出去的冲动。
她淡笑一声:“爷爷,主动挑事儿的可不是我。再说了,与其在这里追究我干了什么,不如想想怎么挽回我们岳家的名声吧。”
“你什么意思?这跟我们岳家有何关系?”
“聚会上的冲突,安娜没跟你细说吗?”岳臻从商务的角度,言简
意赅的把事情说了,“不用明天,商圈的人就都知岳家把生意当儿戏了。”
岳老爷子下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他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看了安娜一眼,终于意识到自己给孙女惹了大麻烦。
安娜一下慌了,抱住岳老爷子的胳膊:“舅公,我受的委屈也是真的啊,您不能只疼表姐,不疼我啊!”
岳老爷子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安娜,就像看见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向自己哭诉。他心下又是一软。
岳臻见他又要动摇,连忙凑到他身边,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余乐阳的丈夫,是刑侦人才,彦哥想挖他进自己队伍,但一直没有成功。我今天邀请她,一半是彦哥的意思。”
“当真?”岳老爷子有点不敢信,这世上还有人比彦小子更有刑侦天赋?
岳臻无奈耸肩:“你不信就算了。”
岳老爷子:“……”事关彦小子,他不信也得信啊!
看向安娜的眼神,终于冷静很多!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唤:“娜娜,我的娜娜……”
紧接着,一名高瘦男子,飞奔进屋。
正是安娜的继父,岳臻的表叔,安家业。
岳臻头皮一麻,爷爷能抗住安娜,却未必能抗住这个大外甥。
她灵动的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
惊呼一声,上前扶住余老爷子:“爷爷……爷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脏又不舒服了?”